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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新办举行司法行政戒毒工作成果新闻发布会
图文实录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网站 www.scio.gov.cn   2018-06-25   来源:国新网
  

国新办新闻局副局长、新闻发言人袭艳春(元绍达 摄)

  袭艳春:
  女士们、先生们,上午好,欢迎大家出席国务院新闻办新闻发布会。今天我们非常高兴的邀请到司法部副部长刘志强先生,请他为大家介绍司法行政戒毒工作情况,并回答记者朋友们的提问。出席今天发布会的还有司法部戒毒管理局局长曹学军先生。

  下面先请刘部长作介绍。

  2018-06-25 10:00:25

司法部副部长刘志强(元绍达 摄)

  刘志强: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首先,衷心感谢大家对司法行政戒毒工作的关心、重视和支持。今天很高兴向大家介绍近年来司法行政戒毒工作取得的成效。

  2018-06-25 10:03:01

  刘志强:
  根据《禁毒法》和《戒毒条例》的规定,司法行政部门承担强制隔离戒毒管理、戒毒康复管理、指导支持社区戒毒和社区康复职能。目前,全国共有司法行政戒毒场所361个,收治能力为32万人。自2008年《禁毒法》实施以来,已累计收治强制隔离戒毒人员130万余人,目前在所近24万人。共有戒毒康复场所(区域)73个,累计收治戒毒康复人员10万余人,目前在册近6000人。

  2018-06-25 10:03:20

  刘志强:
  近年来,全国各级司法行政戒毒机关认真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大、十九大精神,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引,认真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对司法行政戒毒工作的重要指示和批示,坚持“以人为本、科学戒毒、综合矫治、关怀救助”的原则,坚持以提升教育戒治质量为中心,把提高戒断率、降低复吸率作为出发点和落脚点,坚持走教育戒治科学化、专业化的发展道路,形成了中国特色司法行政戒毒工作体系,取得了一系列丰硕成果。

  2018-06-25 10:03:28

  刘志强:
  这些成果主要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一是建立了全国统一的司法行政戒毒工作基本模式。近年来,全国司法行政戒毒机关在确保场所安全稳定的基础上,将提升教育戒治质量作为中心任务,积极探索,勇于实践,总结提炼了一批各具特色的戒毒模式。在此基础上,司法部进一步总结经验,提出了符合戒毒工作规律和中国国情、具有中国特色的司法行政戒毒工作基本模式。即:以分期分区为基础、以五大专业中心为支撑、以科学戒治为核心、以衔接帮扶为延伸的全国统一的司法行政戒毒工作模式。这一模式的建立,标志着新时代司法行政戒毒工作已经由转型走向定型。

  2018-06-25 10:03:43

  刘志强:
  二是建立了较为完备的司法行政戒毒工作制度体系。《禁毒法》和《戒毒条例》实施以来,司法部大力加强配套制度建设,出台了《司法行政机关强制隔离戒毒工作规定》,会同公安部、卫生健康委制定了《强制隔离戒毒诊断评估办法》,制定了《司法行政戒毒工作基本规范》,并陆续出台涵盖戒毒人员行为规范和教育矫治、戒毒管理、生活卫生、所务公开、安全警戒等方面的六项部颁规范性文件,涉及戒毒工作的各项规章制度达100余项,各地也陆续出台系列配套文件。较为完备的司法行政戒毒工作制度体系基本建立,实现了各项工作有法可依、有章可循,保障了司法行政戒毒工作法治化、规范化运行。

  2018-06-25 10:06:43

  刘志强:
  三是建立了一支正规化、专业化、职业化的人才队伍。专业化的戒毒医疗、教育矫治和康复训练是戒毒工作的重心。司法部着力打造适应戒毒工作需要的专业化人才队伍,着力提升教育戒治的科学化专业化水平。目前,全系统共有干警5.7万人。其中,医疗专业技术人员4263人,三级以上心理咨询师9445人,专兼职教师10621人,康复训练指导人员3993人,专业人员比例占全系统干警总数的近50%。

  2018-06-25 10:08:54

  刘志强:
  四是研究推出了一批戒毒康复新技术新方法。牢固树立科学戒毒的理念,加大与知名院校社会科研机构的合作力度,不断探索教育戒治的新技术新方法,目前已和246家机构614名专家深度合作,共立项31个,结项21个,项目涵盖了戒毒医疗、教育矫治和身体康复等多个领域。有的项目经实证研究取得了很好的戒治效果,如内观疗法戒毒项目、经颅磁刺激戒毒项目、虚拟现实毒瘾评估与康复训练系统等,这些戒毒的新技术、新方法为科学戒毒、精准戒毒提供了有力地支撑。

  2018-06-25 10:10:35

  刘志强:
  下面,我和我的同事非常愿意回答大家的提问。谢谢大家。

  2018-06-25 10:10:46

  袭艳春:
  感谢刘志强先生的介绍,下面进入答问环节。提问前请通报所在新闻机构。开始提问。

  2018-06-25 10:11:03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广记者提问(刘健 摄)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广记者:
  请问刘部长,戒毒是世界性的难题,您认为最难难在哪?我们的强制隔离戒毒措施有哪些优势,谢谢。

  2018-06-25 10:12:34

  刘志强:
  对于戒毒工作而言,最大的难点就是在于如何克服对毒品的心理依赖,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难点在于“心瘾”难除。毒品具有成瘾性,可以使吸毒者产生生理以及心理的依赖,从而产生强烈的获取毒品的意愿。生理依赖是中枢神经系统对长期使用依赖性药物所产生的一种适应状态,一旦停药,生理功能就会发生紊乱,就会使人感到十分痛苦。心理依赖是指在精神和心理上产生对毒品的依赖状态,吸毒者出现一种渴求用药的强烈欲望,不顾一切地寻求和使用毒品。相对于生理依赖,心理依赖我们认为更加具有顽固性和持久性,解决起来相对来说更为困难。目前,很遗憾,全球范围内还没有一种药物,或者是单一的方法能够彻底地戒断和消除毒瘾,我们现行的强制隔离戒毒的优势我体会有三个方面:

  一是为戒毒人员提供一个无毒的戒治环境。之所以采用强制的手段,根本原因在于吸毒者在毒品面前往往缺乏自控,在封闭的条件下对他们进行管束,有利于摆脱对毒品的依赖。

  二是运用现代化的戒治手段,为戒毒人员提供全链条、系统化和专业化的综合戒治,使戒毒人员的认知能力、拒毒能力、心理健康水平、社会适应力等等得到全面提升,其身心也得到全面康复。

  三是从源头上减少因毒品诱发的相关犯罪案件,以及艾滋病传播等社会问题的发生。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萎缩毒品消费市场。从实践的效果来看,强制隔离戒毒工作可以说得到全社会、戒毒人员以及家属的广泛认可。谢谢。

  2018-06-25 10:12:51

新华社记者提问(刘健 摄)

  新华社记者:
  目前,许多领域都面临着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问题,戒毒领域是否也面临着这样的问题,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能够解决?

  2018-06-25 10:16:20

  刘志强:
  这个问题请我的同事曹学军局长回答。

  2018-06-25 10:21:44

法部戒毒管理局局长曹学军(元绍达 摄)

  曹学军:
  谢谢你的提问。正如你所说,我们戒毒工作确实面临着一些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问题。从横向上来讲,我们各地的工作存在发展不平衡的问题,一些省份在场所功能设施、人才队伍建设,以及戒毒工作理念、戒治手段的探索上走在全国前列,探索了很好的方式、方法和成功的经验。但是也有一些省份存在着略显滞后的情况。从纵向上来看,我们戒毒作规范化建设还需要进一步深化,教育戒治的科学化、专业化方面还有待进一步提高。

  2018-06-25 10:23:57

  曹学军:
  如何解决这方面的问题,上个月司法部下发了《关于建立全国统一的司法行政戒毒工作基本模式的意见》,我们在安徽的合肥召开了全国司法行政戒毒工作座谈会,就这一项工作进行了专门的安排部署。通过在全国部署建立统一的司法行政戒毒工作基本模式,来解决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问题。通过建立这个基本模式,一方面在顶层设计上进行统筹和规范,在全国范围内对戒毒管理、教育、医疗、康复训练,以及戒毒工作的机制、戒毒方法体系、戒毒效果的评价等方面进行统一,使戒毒工作全面协调发展。另一方面,要将戒毒工作中不完整的链条补齐,把不科学的部分剔除,把不清晰的流程理顺,把不严密的地方进行规范。通过全链条、体系化、科学规范的戒毒模式的建立,将规范化建设推向深入,实现全系统教育戒治质量的整体提高,进一步提高我们教育戒治的科学化、专业化的水平,以此来解决好当前面临的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问题。谢谢。

  2018-06-25 10:24:32

凤凰卫视记者提问(刘健 摄)

  凤凰卫视记者:
  请问刘部长,想问一下具体的戒断率和复吸率有没有改善,有没有具体的数据。另外,我们也知道明天是国际禁毒日,也想借此机会问一下,现在中国的吸毒情况怎么样,是否也有所改善?谢谢。

  2018-06-25 10:25:18

  刘志强:
  感谢你的提问。戒毒人员出所以后的复吸率可以说是在一定程度上也反映和体现了戒毒工作的成效。近年来,各地都做了大量的工作,通过实地走访、电话回访等方式,我们对戒毒人员出所后的复吸率进行了调查。由于人口流动性大,调查方式受主观因素影响等多方面的限制和制约,目前尚不能对复吸率进行十分精准的统计。北京市对本市籍的出所调查人员显示,出所后一年内未复吸的人数占80%,两年内未复吸的占61%,三年内未复吸的占54%。导致戒毒人员复吸的因素有很多,比方说“毒友”的诱惑、家庭和社会监督的缺失、亲属亲友的不理解和不接纳、没有正常的工作及收入、对生活缺乏信心等等。因此,对出所后的戒毒人员进行后续照管,对于防止他复吸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为此,司法行政戒毒部门主动与禁毒部门、社区戒毒康复部门做好信息对接工作,以此来确保戒毒人员出所后能够得到有效的后续照管。通过建立戒毒康复指导站等各种形式,对社区戒毒、社区康复进行专业指导,以延伸在所内所取得的戒毒效果。谢谢。

  2018-06-25 10:30:02

  袭艳春:
  关于您关注的第二个问题,今天禁毒办有场发布会,应该在那场发布会上对外公布总体的情况。请继续提问。

  2018-06-25 10:30:47

中新社记者提问(刘健 摄)

  中新社记者:
  在普通人看来戒毒工作很神秘,戒除毒瘾好像是一项专业性很强的工作,请问在这方面是怎么做的?

  2018-06-25 10:36:03

  刘志强:
  请曹学军先生回答。

  2018-06-25 10:36:42

  曹学军:
  我来回答您的提问。戒毒工作确实是一个专业性很强的工作,它涉及医疗、教育、心理矫治、身体康复等各个领域,也涉及到教育学、社会学、医学、心理学、管理学等等各个学科。提高教育戒治的科学化、专业化水平,也是我们戒毒工作的一个基本要求,也是实现戒毒工作持续健康发展的一个根本方法。近些年来,我们一直将教育戒治的科学化、专业化作为重要的抓手,着力提高戒毒工作的水平。

  正如您说的,这是一项专业性的工作,我们怎么来体现这个专业性,怎么来提高专业性的水平?我们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做法或者是成效:一是教育戒治的科学化、专业化。围绕影响复吸的关键因素,构建一个科学化的课程体系,从帮助戒毒人员强化戒毒动机、纠正认知偏差、管理负性情绪,掌握防复吸的技能,构建社会支持系统等方面,不断丰富教育的内容。二是戒毒医疗的科学化、专业化。开展科学规范的生理脱毒治疗和疾病治疗,应用科学规范的诊疗技术和治疗措施,由专业的医务人员进行对症治疗,构建完善的全面的诊疗体系,把医疗工作覆盖到戒毒人员从入所到出所的各个环节。戒毒人员当中身患各种严重疾病的占有一定的比率,因此对他们的医疗是戒毒工作当中很重要的一个方面。三是康复训练的科学化、专业化。对戒毒人员进行体能测试和科学的评定,科学制定训练的规划,设计训练的项目,为戒毒人员开具运动处方,组织开展有针对性的身体康复训练。以恢复正常的心理功能、塑造积极人格特征为重点,来加强心理康复训练,开展脱瘾训练和拒毒训练,帮助戒毒人员戒除心瘾。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个是身体的康复,一个是心理的康复。尤其是心理的康复涉及到专业性、科学性更强。四是戒毒方式方法的科学化、专业化。刚才刘部长已经介绍了这方面的情况,我们研究推出了一批戒毒康复的新技术、新方法,为科学戒毒、精准戒毒提供了有力的科技支撑。谢谢。

  2018-06-25 10:36:55

香港有线电视记者提问(刘健 摄)

  香港有线电视记者:
  因为我们听到部长说戒毒的工作其中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要萎缩毒品市场。可是我们看到在去年美国有发布一个报告,中国是走私新型毒品的国家之一。这方面的情况怎么样,如何解决。 

  2018-06-25 10:37:30

  刘志强:
  感谢这位记者的提问,也感谢你对我们戒毒,包括禁毒工作的关心和支持。按照部门的分工,我认为这项工作应该是有关部门分管的,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协助做一些了解,适当的时候向你反馈。

  2018-06-25 10:43:06

  袭艳春:
  可以把您的问题留下来,我们看看能不能转给有关部门,给您希望的答案。继续提问。

  2018-06-25 10:43:31

光明日报记者提问(刘健 摄)

  光明日报记者:
  刚才曹局长讲到对戒毒人员的医疗救治,据我们了解戒毒人员普遍的身体情况较差,患病较高。请问戒毒场所能否确保所有戒毒人员得到及时有效的医疗救治。谢谢。

  2018-06-25 10:43:46

  刘志强:
  目前,全国司法行政戒毒系统共有医疗机构369个、医院93个、医疗专业人员4263人。2017年以来,全国戒毒人员诊疗共约290万人次。为了确保戒毒人员能够得到及时的医疗救治,我们主要是从以下四个方面来做好医疗保障工作:

  2018-06-25 10:44:01

  刘志强:
  一是构建全天候、全方位、全覆盖的疾病诊疗体系。把医疗工作覆盖到戒毒人员从入所到出所的各个环节和全过程,确保每一名戒毒人员都能得到及时而有效的医疗救治。建立场所医疗救治快速反应机制,与社会医院建立绿色通道,为戒毒人员突发急重症、意外伤害等情形实施快速有效救治。

  二是加强场所医疗机构的建设。加强场所医疗机构硬件设施建设,配备DR、全自动生化分析仪、血液分析仪等诊断和治疗所必须的医疗设备。充分发挥现有医疗资源的作用,推动设立戒毒的中心医院。

  三是加大医务人员培训的力度。通过开展医疗业务培训班,对我们的医疗人员进行全方位的专业知识培训,鼓励医务人员参加继续教育,选派医务人员到地方医院进修,提高医务人员疾病诊疗和急重病的处置能力。

  四是加强与社会医疗机构的合作。大力推进场所医疗工作的社会化,积极争取政府购买服务的政策,邀请社会医院专家来所坐诊,或者聘用有资质的社会医务人员来所从事相关治疗工作,建立远程会诊机制,以充分利用社会的相关资源。谢谢。

  2018-06-25 10:58:15

法制日报记者提问(刘健 摄)

  法制日报记者:
  当前人们的权利意识越来越强,请问戒毒人员在强制戒毒治疗期间的合法权益是否能够得到有效的保障。

  2018-06-25 11:02:38

  刘志强:
  强制隔离戒毒人员享有《宪法》和法律规定的公民应该享有的,而且是在制隔离戒毒期间未被剥夺的权利,包括政治方面的权利、民事方面的权利以及受教育的权利、休息权,获得劳动报酬以及得到劳动报酬的权利。同时,还享有在强制隔离戒毒期间特有的权利,这些权利包括申诉、控告、检举、通话、探视等各种权利。强制隔离戒毒所坚持公正文明执法,依法保障戒毒人员的合法权益。在生活上为戒毒人员提供良好的住宿、学习和劳动环境,注重场所卫生,在饮食上保障戒毒人员的基本营养需求。尊重戒毒人员的人格和尊严,坚决杜绝任何形式的虐待和有辱人格尊严的方法、手段及行为,保护强制隔离戒毒人员的安全及健康。对患病戒毒人员及时进行诊疗,确保每一名戒毒人员都能得到及时有效的医疗救治。另外,还为参加生产劳动的戒毒人员提供劳动保护用品,并发放相应的劳动报酬,严格禁止超时超体力劳动,注重对女性戒毒人员和未成年戒毒人员的权益保护。女性戒毒人员在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由女干警直接管理,未成年戒毒人员在未成年强制隔离戒毒所或者专管大队进行统一管理,帮助未完成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人员在场所内完成义务教育的课程。谢谢。

  2018-06-25 11:04:10

中国日报记者提问(刘健 摄)

  中国日报社记者:
  刚才您提到了未成年人的戒毒,请问未成年人在强制隔离戒毒的数量上有没有变化?有什么样的趋势?另外,新型毒品的出现层出不穷,对于新型毒品的戒毒有没有找到更对症的方法?

  2018-06-25 11:18:46

  刘志强:
  这个问题请曹学军先生回答。

  2018-06-25 11:19:18

  曹学军:
  谢谢您的提问。我们国家吸食毒品人员的趋势有一个特点,就是向低龄化发展。目前,我们场所收治的未成年人都是在16岁到18岁之间,这一部分在全国有900多人。对未成年人的教育戒治工作,我们也是针对他们自身的特点,比如他们没有完成学业的,我们要在场所里对他们进行文化教育,完成一个基本的教育过程。同时也针对他们世界观还没有定型、法制观念比较薄弱、社会经验不足、社会责任感不强等等,有针对性地加强法制、思想、道德等方面的教育,也针对他们心理方面的一些缺陷、不成熟,有针对性地加强心理疏导、心理干预,对他们出现的心理问题进行一些辅导。包括对他们的一些心理咨询及时给予解答。同时,我们在生活上也针对他们的身体成长发育的特点,给予一定的关照。在劳动的安排上,主要是让他们从事一些有兴趣特点的,他们自己感兴趣的有习艺性质的项目,这是对未成年人的教育戒治有关情况。

  关于您关注的新型毒品的情况,新型毒品在我们国家确实呈现出一个加速蔓延的趋势,新型毒品滥用的问题可以说是日益突出,司法行政强制隔离戒毒场所吸食新型毒品戒毒人员的数量也在逐年增加。目前据我们统计,吸食新型毒品的吸毒人员已占场所吸毒人员总数的53%,有的个别场所比率就更高,甚至达到了80%、90%。吸食新型毒品的吸毒人员大量增加给我们戒毒工作带来了严峻的挑战。大家也知道,吸食新型毒品的人员有相当一部分对吸毒违法性认识不足,有的人认为新型毒品成瘾性不强,吸食几次没关系,不会成瘾,有这种错误认识。还有相当一部分的吸毒人员因为吸食新型毒品,在心理上发生了很大的问题,比如出现偏执、易走极端,在情绪上表现为悲观、抑郁,喜怒无常,有的还产生幻觉、幻听、被害的幻想,有自伤、自残的倾向;在一些行为特征上,他们普遍都存在自我封闭、易对他人产生敌意、容易冲动、攻击性强等基本特点。

  针对吸食新型毒品的吸毒人员采取以下几个方面的措施,进行针对性的教育戒治:一是加强入所的体检和甄别。甄别严重心理疾病和精神异常的人员,因为吸食新型毒品最主要的是对大脑的损害,对神经系统的损害,因此对心理疾病和精神异常的人员甄别非常重要,对确认为精神障碍的戒毒人员要给予充分的慰藉,要减轻他们因幻觉、幻想而导致的紧张、不安和一些攻击性的行为。并由精神科的医生给予对症治疗。二是加强安全管理。他们有一些暴力的倾向,有自伤自残的行为倾向,有一些精神异常的行为表现,对他们的管理,如何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防止自伤自残自杀,是我们管理工作中的重点。三是重视心理咨询和心理危机干预,为他们提供心理咨询、心理健康教育、专题心理辅导和心理危机干预,以缓解他们表现出来的抑郁、焦虑的症状,防止发生过激事件和安全事故。四是积极争取家庭的帮扶和社会的帮教,建立好家庭和社会支持系统,来帮助他们建立正常的与家庭交流的平台,也运用一些社会力量来帮助我们进行教育,以恢复重建这个系统,以让他们通过强制隔离戒毒这段时间以后能够顺利回归社会。谢谢。

  2018-06-25 11:19:29

  袭艳春:
  最后一个提问。

  2018-06-25 11:19:58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视记者提问(刘健 摄)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视记者:
  在戒毒手段方面,中药的效果怎么样?刚才您提到戒毒人员出所以后跟社会、跟家庭的衔接很重要,我们在戒毒管理延伸上有没有具体的做法,跟家庭衔接和社会衔接上有没有具体做法?谢谢。

  2018-06-25 11:31:04

  刘志强:
  我先谈谈后续照管问题。对于戒毒人员出所以后的后续照管,也就是如何回归家庭、回归社会,这对于我们戒毒效果的延伸,对于整个社会效果、法律效果,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在全国统一的戒毒工作基本模式中,也提出了以衔接帮扶为重点,实现戒毒康复指导社会化延伸:一是做好出所以后的衔接工作。建立与相关部门,比如禁毒部门、社区戒毒社区康复部门、社会组织之间的信息对接,实现出所以后后续照管的有效衔接。二是开展出所以后的调查评估。通过电话联系、面对面回访等各种手段,定期对出所以后的吸毒人员开展跟踪调查,来收集和了解他们的就业状况、家庭情况、生活情况、交友情况和保持操守的情况。三是落实跟踪帮教措施。与出所人员保持沟通,根据需要适时开展心理辅导、心理危机干预,教授高危情景应对技巧,督导其按时接受尿检,与家属也建立联系,根据需要来开展远程视频咨询,与其家属交流监督技巧,也解答家属提出的各种疑问。四是通过建立戒毒康复指导站等各种形式,对社区戒毒、社区康复进行专业指导。我们现在全国司法行政戒毒系统共建立社区指导站1485个,利用戒毒场所的专业优势,来开展社工、义工培训,引导戒毒专家、社会工作者、戒毒志愿者、戒毒人员家属等参与指导站的工作,为戒毒人员在就业、社会保障、技能培训等各方面提供指导与帮助。五是切实办好戒毒康复场所。全国司法行政戒毒系统目前共有戒毒康复场所或者区域73个,累计收治戒毒人员10万多人,刚才在我之前的介绍当中都提到了。

  关于中医戒治效果的问题我简单回答一下,如果有不尽充分的地方,请我的同事再做补充。应该说戒毒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放眼全球没有任何一剂灵丹妙药。我们这两年在探索的就是各地先行先试,运用多种手段大胆探索、勇于创新,各地探索摸索了一些相对有效的辅助手段,如中医。据我了解,包括藏药,我以前在青海工作过,利用它特殊的诊疗方式和特殊的药理和机理发挥了一定作用。这个作用不是单一的,药物治疗要跟心理治疗、心理矫治、教育矫治,以及身体机能康复同步推进,多措并举。中医我印象是宁夏、山东,青海是藏药,充分利用传统医学的独特作用和独特的药理,对辅助医疗、辅助戒毒人员戒断毒瘾起了一定的推动作用。

  请我的同事进行补充。

  2018-06-25 11:31:18

  曹学军:
  部长说得非常全面了,中医是我们国家宝贵的文化遗产。中医讲究治本,综合性、整体性的根据人的身体状态来下方、抓药。中药在戒毒当中的应用在全国的戒毒场所普遍广泛的开展,比如青海、山东、宁夏、甘肃等等多省份,有针灸、藏药,还有中医的处方药。主要就是缓解戒毒人员的焦虑、抑郁,包括治疗他的睡眠,包括帮助他提高身体的免疫功能,改善他的身体机能,在这方面都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正如刚才刘部长说的,戒毒应该是一个综合性的作用,包括生理的、心理的、行为的等等方面,运用中医只是一个方面,必须要是综合性的手段才能够达到一个比较好的效果。谢谢。

  2018-06-25 11:31:42

  袭艳春:
  如果大家没有更多问题,今天的发布会就到此结束。再次感谢两位发布人,也谢谢大家。

  2018-06-25 11:32:01

[责任编辑:李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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