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艺平：谢谢吕厅长，刚才非常简要的向大家通报了2009年减排工作的有关情况。我听的很专业，里面有很多专业术语，又是脱硫又是绿色电力调度等等，但这几个数字看着非常喜人，已经进入全国前六，首批实现减排目标，河流水质湖库水质达标比例都是比较高的，饮用水水源地的水质达到百分之百，这都是比较重要的指标；以及城市优良天数达到92%，这都是和我们息息相关的。下面把时间留给大家，请大家就感兴趣的问题提问。
长江商报：在我们通报里面，主要谈的是对工业和城镇污染减排，据我查的资料显示，现在我国农业污染比较严重，有资料显示，农业污染化学需氧量排放是工业化学需氧量排放的2倍以上，请问我省对农村污染减排有什么措施？谢谢！
王虚谷：随着经济社会发展，农村环境问题、农民环境权益保障问题日益得到了社会各界的高度重视。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视农村环境保护工作，专门出台了《加强农村环保工作意见》，并且意见中明文规定，每年的排污费中用于农村环保方面的资金不能低于排污费的20%，这体现了省委省政府对农村环保的高度重视。
围绕农村环境保护工作，湖北主要是围绕“八字”方针进行，“两清、两减、两治、两创”。“两清”就是清洁种植和清洁养殖，“两减”就是农药、化肥减量化，“两治”就是规模化养殖治理和农村环境综合治理，“两创”就是农村环境优美乡镇、生态村的创建。湖北的“四个两”得到了国家环保部领导的高度重视，认为湖北“四个两”是农村环保很有效的手段，是一条很好的路子。
围绕农村环境“四个两”，下一步我们主要采取的有六个方面的措施：
一是要制定好规划。任何事情都要规划先行，我们围绕“十二五”环境保护规划正在加紧制定湖北省“十二五”农村环境保护规划。
二是要开展一批农村环境综合整治试点。今年在国家以及省委、省政府的大力重视下，对农村环保整治力度进一步加大。过去我们是一个个村进行整治，而现在我们重点就开展成片成片的整治，以点到线，现在发展到面。
三是我们紧紧围绕食品安全问题展开，食品安全现在引起社会广泛关注，从环境保护角度，从去年开始，大力推动了一批有机食品基地建设。去年我们建立了四个万亩有机基地，创建工作正在稳步推进中。并且围绕食品安全，从有机基地创建，到最近湖北主要农产品围绕“两清”、“两减”正在加紧制定50个清洁种植、清洁养殖的技术规范流程。
四是开展一项专项行动。要针对全省规模化畜禽养殖存在的问题，准备从今年开始对全省规模化畜禽养殖进行规模专项治理，对不符合环保要求、污染严重的养殖场实行挂牌督办，限期治理。
五是开展创建推出一批国家级、省一级的环境优美乡镇、生态村。
六是要建立农村环保目标责任制。今年已经着手开始在武汉市开展农村环境目标责任制考核，洪湖市也在开展考核，两个试点正在稳步推进，包括评价标准、指标体系等等。主要是围绕这六个方面进行。谢谢！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湖北省“十一五”主要污染物总量减排目标已经提前一年完成，但是我们现在看到，现在在湖北省比如说在一些高污染行业，像化工行业等等，这方面的减排工作还相当严峻，导致当地居民和化工企业时有群体性事件发生的情况，我想请问一下吕厅长，湖北省下一步还将如何继续做好这方面的减排工作，谢谢！
李国斌：非常感谢这位记者对环境保护问题的关心。正如你刚才所讲到的我们总量减排工作已经提前完成国家“十一五”的任务。但完成任务并不表明任何污染都得到了百分之百的有效整治，就像你所提到的我们有一些化工行业，因为化工行业存在着不同水平的生产工艺，一些中小化工企业还存在着污染治理不到位的现象，时有发生一些污染事件，引起周围群众的不满，从而引发一些群体性事件。我先跟记者朋友表个态，减排工作我们提前一年完成“十一五”任务，并不表明减排工作就结束了或者暂告一个段落了，减排工作是一个持续的工作，是一个长期的工作。尽管我们提前完成了“十一五”的任务，但是我们污染物排放量相对于环境质量、相当于人民群众对环境质量的要求来说，我们的排污量还处于相当高的水平，所以减排工作要持续开展。
下一步如何持续开展污染物减排呢？刚才这位记者朋友提到的群众性事件，“十一五”减排主要指标是两项，水里面是COD，气里面是二氧化硫。作为一个企业来讲，排除水污染物和气污染物，绝非只有一个指标，有的群众性事件（水污染事件）并不是由COD引起的，当然也有因为COD超标引起的，但是还有污染是因为其他污染物引起的。我们下一步减排既包括COD，也包括二氧化硫，也包括其他一些重要污染因子减排。所以在下一阶段，我们开展的几个主要指标，我可以透露一下，现在是二氧化碳和COD，下一步会扩展到氨氮和氮氧化物，这也是影响环境质量的两项指标。这是下一步的工作，我们要多指标控制各种污染物的排放总量，从而更加有效的改善环境质量，这样的话，对企业污染控制要求就会更高。
我们也分析过，在“十一五”开展总量减排工作期间，工业企业减排占了比较大的比重，特别是二氧化硫减排里面，工业减排是占主导地位的，因为主要是电厂和有一些行业的二氧化硫脱硫。在水里面，我们省工业结构决定，生活COD非常高，但工业COD减排也为我省COD减排做了贡献。
对于工业减排，下一步我们还会从这几个方面做：第一是进一步淘汰落后产能。因为很多污染物产生是由于工艺水平比较落后，生产装备比较落后，对资源利用率比较低，造成大量的资源流失形成污染物，所以要促进产业结构升级，提高生产工艺水平。这是第一个方面。
第二，通过技术改造提升现有的工业生产水平，充分利用资源，提高资源的利用效率，从而减少污染物的排放。
第三，进一步加大企业的末端治理，任何一个工艺或多或少都会产生一些污染物，这些污染物我们必须采取有针对性的措施进行末端治理，最大限度减少排放量。
第四，通过技术进步促进和提升污染治理水平。随着科学进步，一些新型的、实用的污染治理技术可以提升现有的污染治理水平，新的技术产生势必会提升治理污染物标准，减少工业企业污染物排放水平。下一步在工业方面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工艺减排，通过先进的治理技术，促进工业污染物排放量减少。谢谢！
楚天都市报：前段时间我们看到一个消息，湖北省是全国六个提前完成减排任务的省市，今天又听吕厅长发布的报告，全省17个重点城市空气质量优良天数达到了94.2%，但是现在市民反映在武汉市好象空气优良天数离这个数字差距比较大，会出现天空中扬尘、灰霾比较多的情况，特别是新建的小区扬尘非常厉害，工程建设的灰尘非常多，为什么这个数据与现实有这样的反差？谢谢！
李国斌：确实很多群众都在反映这个问题，我们也经常听到。污染物排放在大幅度削减，环境质量在大幅度改善，为什么我们没有感觉到呢？这个问题主要是反映在空气质量这一块，大家的反映正如这位记者提到的，大家对空气的感受更明显，大家都有呼吸，眼睛也能看到，水这一块的反映比较少。我们省重要水源地水质达到百分之百，如果说水质净化厂没有问题，水质是可以保证的，日常生活的饮用水可以保证，所以这方面的感受不是很明显。对空气质量大家感受更明显，为什么我们监测的数据反映空气质量改善和大家感受不一样，我想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在环境空气质量监测有很多种因子，像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刚才这位记者也提到了，我们在道路施工时，武汉市现在是一个大工地，由于施工要弃土、开挖，没有有效覆盖，一旦天晴之后就有扬尘，扬尘一到地面后，汽车开动时，地面扬尘就会很大。地面扬尘我们分析过，绝大部分是大颗粒。我们监测环境空气质量是检测的PM值，PM10以下的，大的颗粒不监测，评价质量是用10微米以下颗粒来评价的。
第二个方面，拿武汉市举例，武汉市有这么多城区，监测评价武汉环境质量的时候有九个站，九个站在不同的地方，也是按照国家监测规范布点的。这就出现什么问题呢？在东湖这里空气质量非常好，而在沌口大家感觉空气质量很差，我们评价武汉市总体环境质量时是用平均值。今天可能这里好，明天那里好，但有人感觉我这里不好，我们平均起来还是达到了一定的标准，或优或良或轻微污染。同时还有监测方法的问题，我们是每个站24小时的平均值。施工有时造成的扬尘就是在施工期，就是白天，所以在白天感觉空气质量差，晚上这一块就好一点，所以和大家的感觉会有出入。一方面是我们监测的点很多，同时又是24小时的平均值，这样和大家的感觉可能有所差异，所以造成了评价的空气质量和大家感觉有所差异。就是这样的情况。谢谢！
荆楚网：如您前面所介绍的，我省环保专项治理工作已经取得了非常积极的成效，我想问一下，我省环保专项治理工作有没有陷入“治理-污染-再治理”的恶性循环的圈子，我省有没有采取有效方法和措施来破解这样的难题？谢谢！
李国斌：这位记者提的问题在某段时间非常有代表意义。这个怪圈曾几何时我们都有非常强的感受，我们第一次开展大规模淘汰落后产能，国务院36号文下发之后，是在96年，当时关闭“五小”，大家知道今天关，明天有，这边关，那边又在开，这就是一个怪圈，有的是关而不实，我们走了两天他们又恢复。刚才吕厅长已经通报了专项治理的结果，这已经很清楚了。我们是怎么破解这个怪圈的呢？
在07年，第一次开展“三小+城镇污水处理厂建设”四个专项治理工作，总结了十年来（96到07年）对落后产能淘汰死灰复燃，以及违法建设“新五小”等一些小的落后产能的教训。所以我们在这次专项治理里对“三小”是关闭，“三小”即：“小火电、小水泥、小造纸”，主要集中在小造纸和小水泥这一块。“小造纸”我们在96年大规模关闭“五小”，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关了十年，现在依然还存在很多的“五小”。07年省政府在专项治理的要求中非常明确的提出来，我们这一次关闭“五小”就是要取缔，取缔的目的不是关停，关停只是不生产、断水断电。现在我们对每个企业关闭验收有一个核心要求就是设备要拆离原产地，就是生产的主要设备要拆开，不能在这里存在，简单讲就是从实体上把主要设备销毁，让他不具备再恢复生产的能力。可能有的记者参加过2007年在荆州市开的四个专项治理现场会议，像以前“小造纸”一拆，从这里卖到那个地方去，那里再搞一个，打游击战，从城郊搬到山区，甚至在很偏远的山区里都有。而这次拆除之后，基本上就是设备全部报废，不具备再使用、再生产的能力，最后很多企业的设备都是当废铁卖掉了。
从这几年来看，在去年全国减排工作会议上，有些地方出现了死灰复燃，我不敢说我们一个都没有，但我们关闭的企业很难恢复生产，我们还没有发现。我们就是彻底关闭，关闭之后让企业不能再恢复生产。用这个方法解决怪圈。
香港文汇报：刚才在新闻发布会提到了湖北省创新开展了绿色电力调度工作，我们知道垃圾发电是作为环保产业引进并发展起来的，也算是绿色电力的一种。我想垃圾发电的废气排放是如何监测和减排的，尤其是二恶英的监测？谢谢！
李国斌：垃圾随着城镇化的提速，生活垃圾产生量越来越大。传统的垃圾处理方式，以卫生填埋为主，卫生填埋这也是近十年的事情，在此之前就是简易堆场，对地下水、地表水造成了很大的污染。近十年来进行卫生填埋，它能够有效的缓解一些问题，但它也能带来一些新的问题，因为卫生填埋需要占地，而且占地面积比较大，填埋厂即便服役期满了之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有可能会对周围环境产生影响，所以即便垃圾长使用完了之后，还有十到十五年的管理，所以它本身也具备一些问题。现在大家就要寻找其他的处理方法，在我们省2000年以来，当时大量的城镇生活垃圾都是卫生填埋。
垃圾发电从技术上面是没有问题的，但垃圾发电也会带来一些问题，正如这位记者提到的，可能会产生二恶英，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致癌物质。所以在垃圾发电厂建设过程中，用焚烧的方式处理垃圾也有不同的看法，包括业内以及人民群众也有两种意见。大家知道广州市准备在番禺建垃圾处理厂，这个事闹的非常大。焚烧垃圾当然可以发电，他有一个很好的优势，垃圾得到了很大的减量，但他会产生一些污染物质，这些污染物质是周围的人民群众都很害怕的。所以现在我们发现，很多地方一听说要建垃圾发电厂，做工程调查的时候，绝大部分居民都反对，担心垃圾焚烧过程中产生废气以及致癌物质，比如说二恶英，这种担心有一定的道理。但从垃圾发电本身来讲，从技术上也是可以控制的，而且对管理方面也有一些要求。现在我们省也在做几个垃圾发电厂，因为卫生填埋的方式已经不能满足日益增长的垃圾产生量的要求，所以垃圾其他的处理包括，包括发电这种方式，在某种意义上讲也是势在必行。
控制垃圾发电厂，有几个方面的考虑：一是把握好选址关。任何一种生产方式或多或少存在污染物排放，可能会对周围人民群众身体健康以及环境产生影响，在选址这一块，尽量减少对周围人群的影响，要结合具体的气候条件等等因素把握好选址关。
第二个，严格把握好技术水平关。垃圾发电机理是一样的，但具体燃烧方式和工艺水平有高有低，我们要立足于当前最先进的水平，工艺水平越高相对来讲污染的控制水平会高一些。
第三个方面就是加强监控。我们怎么样控制二恶英排放？二恶英排放只能靠对它的源头进行控制。我们省是叫停二恶英测试的试点，我们也在建华中地区二恶英监测的实验室，这个实验室建成之后，能够对所有产生二恶英气体排放口进行监测。如果是超过标准，这个企业必须改造。实验室一旦建成，就可以对二恶英情况及时掌控，反过来制约垃圾发电厂的运行调整。谢谢！
湖北日报：刚才吕厅长提到，我们省节能减排成效有城市污水处理厂建设规模得到提升，加大城市污水建设对我们省污染减排工作有没有什么重大意义？能不能介绍一下我们省污水处理的一些情况？
李国斌：刚才吕厅长在通报“十一五”时讲到，城镇污水建设对全省COD减排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应该说城镇污水处理厂的建设对我们省“十一五”完成节能减排是起决定性作用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先看一组数据。根据我们2005年环境统计的结果显示，全省COD排放总量是61.02万吨，但我们生活COD就达到了45万吨，占整个COD比重达到73%。这是什么概念呢？近3/4的COD排放来自于生活，决定了我们“十一五”要完成COD减排任务必须要抓这个大头。工业污染物排放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有效治理，他有潜力，但潜力相对于生活污水来讲，潜力不大，要完成“十一五”的任务，生活COD的削减是重中之重。在这个意义上讲，城镇污水处理厂的建设，当然包括正常运行，这在“十一五”COD减排中起决定性作用。05年生活COD占整个COD78%，当时全省污水处理能力，只有16座污水处理厂，而且规模都大，总规模才78万吨，当时80%的生活污水都是自排的。这要分两个方面来讲，一方面说明生活污染治理任务很重，另一方面也说明生活COD治理空间较大。
从“十一五”这四年来说，我们到去年年底已经建成98个污水处理厂，处理能够达到522万吨，比05年底78万吨增长6.7倍。这些污水厂运行的结果怎么样呢？各种污染物减排的具体成效都要经过环保部一个厂一个厂核算的，有一套很严格的核算规则和办法。这些污水处理厂在“十一五”期间的运行，已经发挥的有效减排量接近9万吨，在“十一五”化学需氧量减排总量里面占52%。我们讲的减排是三大减排：工程减排、结构减排、管理减排。工程减排包括生活和工业，工程减排的生活这一块就占了52%，这对完成“十一五”任务的贡献很大。我刚才这里提到一个概念，就是已经发挥的有效减排量，这9万吨并不是这些污水处理厂的减排能力，他的减排量比这个还大，比如说有的污水厂去年6月份投产，去年发挥了半年的减排效应，今年还有半年的减排效应。还有的污水厂去年运行的不太好，减排量在核定的过程中被扣除，但减排能力还在，如果加强运行，还是可以发挥能力的。所以说，在“十一五”期间，污水处理厂建设对我们减排起着决定性作用，贡献也非常大。
我想和记者朋友通报一下具体情况，我们确实在“十一五”，城镇污水厂以及正常运行为减排做了很大的贡献，但我们也看到了自己的差距，与发达省份比，浙江省在07年，做到了县县建设污水处理厂，是全国第一个，我们和他们有差距。就拿中部来说，河南省也是在07年底县县要建成污水处理厂，现在基本做到了，虽然有少数污水处理厂拖到08年初，但已基本达到要求。浙江08年、09年、2010年在做后三年专利行动，达到每一个乡镇有污水处理厂。
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呢？减排计划里还要建设65个污水处理厂，包括一部分乡镇。但现在有16个县市还没有污水处理厂。所以我们既要看到污水处理厂为减排所做的贡献，也要看到我们现在所存在的差距。省政府曾经确定的目标，就是09年县县建成污水处理厂，但由于各方面原因滞后了，但今年县县建成污水处理厂目标一定要建成，所以今年要加大推进工作力度。刚才讲的是城镇污水处理厂最“十一五”节能减排的贡献。
我还想讲一下，在“十二五”城镇城镇污水处理厂建成和运行仍然是节能减排的主力。国家正在做“十二五”节能减排规划，二氧化碳和COD是要持续减排的，具体减排额度还在研究，但还是要持续减少的，另外新增两个污染因子，氮氧化物和氨氮。从我省来看，工业COD减排还有一定的潜力，我们也正在做“十二五”减排潜力分析，生活污水处理厂建立在“十二五”期间还是会占有很重要的地位。而且“十二五”也要紧跟发达省份步伐，也要推行镇一级污水处理厂建设，从而有效减少COD的排放总量。谢谢大家！
香港文汇报：刚才提到污水处理的问题，我想问一下，我省平均每日生产多少万吨污水，包括工作污水和生活污水？
李国斌：生活污水只统计城镇，因为我们绝大部分人口还在农村，很难统计，每家排多少污水，这很难统计，我们在环统里面是统计城镇污水厂。根据目前统计的情况，城镇以上生活污水应该在600万吨左右。但是我们处理能力达到了500万吨，这500多万吨的日处理能力还包括一部分在城区那些工业，尤其城区的工业，污水也是排到下水道，进入污水处理厂。比重不一样。今年在污水处理厂建设方面，还要建设120万吨左右的城镇污水处理厂。当然这里面也含有少量的工业废水，后来建设的污水处理厂工业废水的比例会小一点，主要是一些小规模的厂。
香港文汇报：如果一个项目做过环评，经过一系列的审批程序，几年后才能动工。如果动工时周边环境已经改变了，比如说以前这里没有居民区，现在有了居民区，这个项目对居民生活又有一定的影响，请问他之前做过的环评有效吗？是否还需要重新做环评？
李国斌：这个情况确实发生过，不光是现在建厂发生过，曾经也发生过，我曾经处理过几次纠纷，包括我们的葛化，这么老的厂都发生过这个问题。你刚才第一个问题问的是环评审批完之后几年必须开工，是吗？应该这么说：环境影响报告批完之后几年有效？如果他不想建了，你不可能要求他非建不可。如果他做，五年之内必须开工，超过五年就报废了。即便是批完之后，工艺、选址发生变化，也得重新编制环评报告。简单讲，环评有效期是五年，当你这个项目永远不实施，就没问题。
第二个，这个厂已经建完之后，周边群众搬过来，这个环评有效吗？这个环评肯定是有效的。我们现在很多项目在审批的时候，根据不同的行业，有的行业有一定卫生防护距离，有的是根据环境影响结果而定的，比如说这个厂周围500米或者是1000米、800米，有的是有标准的，但即便有标准还是要根据环境影响结果来核算；没有标准，规划部门就不得规划其他相关公民建设，这个报批是有效的。至于说后来的影响，这里面就有先后的问题，你刚才说环评报告有没有效率？回答是肯定的，是有效的。
周艺平：时间关系，感谢记者的踊跃提问，有些问题问的比较深。今天通报的是主要污染物总量减排工作，不是所有的污染物，因为国家关于减排都有阶段性的推进，一个阶段一个主要目标。应该来说，我国随着经济发展方式转变，要求肯定会越来越严，也越来越高。
前不久陪罗书记到台湾去，像王永庆集团是台湾老大，建一个化工厂，满台湾都找不到一个地方，因为污染很严重，台湾控制的非常严格。最后没办法，跑到台湾最边的一个地方，填海建成了，而且它采取了一系列新的监控排放的措施。他的化工厂一点气味都没有，那个地方还有港口，港口水清澈见底，工艺很先进，而且细到什么地方呢？需要大量的煤来支撑发电，化工厂要运转，因为他的GDP占全台湾的将近20%，这个厂是很厉害的，煤炭是全封闭性的，从码头轮船用传输带送到密封罐里，所有传输都是密封传输，看不到一点粉尘，整个工厂非常干净。这些的东西都需要一些历史过程。罗书记带着我们参观过一个农村，农村排污管理非常严格，一个农民随便向河流排放污水，农民连种植的资格都没有了，所以山村的河流也是非常清澈。我们感觉还是需要一个历史过程。湖北这个欠发达的地区，像建污水处理厂都是需要大量的投入，几年前我们下去的时候，地方政府都是想做但没有能力做，建不起来，完全要靠政府投，所以说那时难度很大。
我想这样一个重要的工作，与每个人息息相关，每个人生活质量、生命质量都是息息相关的，我也希望在座的媒体发挥舆论监督的作用，光是我们省环保厅这么多双眼睛还不够，还需要媒体的眼睛顶住社会污染源，促进减排工作进一步推进；也促进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为我们整个省里环保工作创造一个更好的舆论环境。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