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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银行就人民币加入特别提款权(SDR)情况吹风会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网站 www.scio.gov.cn   2015-12-01   来源:中国人民银行网
  

  [邵伏军]欢迎大家参加今天的媒体吹风会,也感谢媒体朋友长期以来对人民银行各项工作的关注、宣传、报道和监督。[2015-12-0110:39]

  [邵伏军]美国当地时间11月30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执董会决定将人民币纳入特别提款权,也就是SDR的货币篮子。消息发布后,人民银行第一时间在官方网站发布了声明。近段时间有关方面对人民币加入SDR高度关注,今天上午我们请人民银行副行长、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易纲先生和人民银行国际司司长朱隽女士专门抽出时间和各位记者朋友见面,介绍有关情况,并回答大家关心的问题。[2015-12-0110:40]

  [朱隽]北京时间今天凌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执董会做出将人民币纳入特别提款权SDR货币篮子的决定,SDR货币篮子由原来四种货币相应扩大成五种,包括美元、欧元、人民币、日元、英镑,权重相应为41.73%、30.93%、10.92%、8.33%和8.09%,新的SDR货币篮子将于明年10月1日生效。[2015-12-0110:41]

  [朱隽]人民银行今天凌晨发布声明,欢迎基金组织执董会的决定,这是对中国经济发展和改革开放成果的肯定,有助于增强SDR的代表性和吸引力,对中国和世界是双赢的结果。这也意味着国际社会对中国在国际经济和金融舞台上发挥积极作用有更多的期许。[2015-12-0110:42]

  [朱隽]今年年初基金组织开始对SDR进行五年一次的例行审查,人民币加入SDR面临难得的机遇。党中央、国务院审时度势、及时做出总体工作部署,习近平主席、李克强总理、马凯副总理相继做出重要指示。人民银行对此高度重视,周小川行长亲自挂帅,易纲副行长牵头担纲,带领人民银行10余部门和IMF相关部门多次开展技术会谈,并且和国内相关部委密切配合,妥善解决人民币加入SDR涉及的相关技术问题。[2015-12-0110:43]

  [朱隽]虽然在这一过程中有一定曲折和艰辛,但最终各类问题均得以顺利解决。在今天凌晨基金组织执董会上,各执董一致认可人民币满足可自由使用的标准,支持人民币加入SDR,并对我国改革开放的成就以及解决操作层面所付出的努力表示赞赏。[2015-12-0110:43]

  [朱隽]人民币加入SDR既是人民币国际化道路上的里程碑,也是中国改革开放的新起点,下一步将继续坚定不移推进深化改革的战略部署,加快推动金融改革和对外开放,为促进全球经济增长、维护全球金融稳定,完善全球经济治理做出积极贡献。[2015-12-0110:43]

  [邵伏军]谢谢朱司长,请易行长回答记者有关问题前先讲几句。[2015-12-0110:44]

  [易纲]我先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我的心情。现在我的心情可以用喜悦、平静、谦虚6个字来概括。[2015-12-0110:44]

  [易纲]首先我说喜悦之情。人民币加入SDR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事件,它意义非常重大,它利在长远,它标志着国际社会对中国经济发展和改革开放成果的肯定,特别是对人民币国际化的肯定。这对于中国和世界来说是一个双赢的结果,这当然是一件令人开心、令人高兴的事。[2015-12-0110:45]

  [易纲]在此,我要特别感谢支持人民币加入SDR的有关方面。在国际方面,我要感谢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拉加德发挥的重要领导作用,感谢基金组织工作人员的辛勤工作和广大成员国的支持。在国内方面,我要特别感谢党中央、国务院的大力支持和指导,感谢各部委密切配合,有关同志一直加班加点、默默付出,工作在第一线,特别是人民银行和外汇局的有关同志,做了大量的工作。[2015-12-0110:46]

  [易纲]再说我的平静的心情。因为我觉得人民币加入SDR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从这次评审一开始,我们就抱着一个平常心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所以,我们的工作是扎实的,我们在工作中是淡定、从容的。在工作中我们一直按照既定的方针,自己的日程推进各项工作和各项金融改革。[2015-12-0110:47]

  [易纲]所以,对IMF今天做出的这个决定,我们的心情当然是喜悦的,但喜悦之外还是一个平常的心情。这份平常心是来自我们自己扎实工作的自信,是来自对中国改革开放的信心。[2015-12-0110:48]

  [易纲]我再来说一说我的谦虚之意。因为我们深知我们和世界上成熟市场的差距还是比较大的,比如说在金融市场的广度和深度上都有差距。同时,加入SDR也意味着国际社会对中国在今后金融、经济领域各个方面的许多期许,我们深感担子比较重。所以,我们要虚心地向发达国家、其他发展中国家、新兴市场学习,虚心地借鉴一切好的东西。让我们牢记“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2015-12-0110:49]

  [易纲]同时也要提醒一句,加入SDR不是一劳永逸的,不要忘记SDR每五年做一次审查,一种货币在符合条件的时候可以加入SDR,当它不符合条件的时候也可以退出SDR。所以我们要牢记我们要继续推进改革开放,这样人民币作为SDR篮子货币的地位才能得到不断的巩固。[2015-12-0110:49]

  [邵伏军]好,下面请大家提问题。[2015-12-0110:49]

  [中国新闻社记者]想请问易纲行长,之前这段时间虽然是按照自己的步调稳步推进金融改革,但是为了加入SDR我们也确实有意加快了一些步伐,比如采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数据公布特殊标准,比如放开存款利率上限,那么加入SDR后我们金融改革的步伐会以什么样的步调进行?会不会有一些调整?谢谢。[2015-12-0110:50]

  [易纲]感谢你的问题。应该这么说,从大的方面我们金融改革和开放的措施和步伐是按照既定方针进行的。大家知道,党的十四届三中全会(那是20多年以前了)、十六届三中全会和十八届三中全会、十八届五中全会都对金融改革和开放做了部署,我们大的金融改革是按照中央的部署推进的。[2015-12-0110:51]

  [易纲]比如,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进行汇率和利率的市场化改革,比如说加入数据特殊公布标准SDDS这件事,习主席在去年布里斯班领导人峰会上已经郑重承诺中国将加入SDDS,现在我们已经开始用SDDS的标准公布数据了。[2015-12-0110:51]

  [易纲]就加入SDR而言,我们确实做了一些技术和操作层面的改革,或者叫做措施。这些措施都是比较技术层面和操作层面上的。比如,我们向境外央行类的金融机构开放了银行间债券市场和外汇市场。比如,中国财政部在10月份开始每周滚动发行三个月期限的国债,从而完善我们的收益率曲线。比如,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每天5次公布汇率,并且用下午四点钟的汇率作为SDR使用的参考汇率。像这些技术层面的,确实在SDR评审过程中推进了技术条件的成熟和措施的出台。[2015-12-0110:52]

  [易纲]加入SDR后我觉得我们金融改革的开放步伐还会按照既定方针继续向前推进,不会慢。大家比较期待的是我们存款利率的上限已经放开,但是存款利率上限放开后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在汇率形成机制上要继续完善,在金融机构的改革、公司治理结构、内部控制等方面都有很多的工作,在金融市场方面我们要不断地建设金融市场,使我们的对冲和套期保值的工具更多,使我们的市场更深、更广,在这方面也有很多工作要做。[2015-12-0110:53]

  [易纲]总之,我们加入SDR以后,我们金融改革开放的步伐不会放慢,而且会按照十八届三中全会、十八届五中全会的部署全面地稳步向前推进。[2015-12-0110:54]

  [华尔街日报记者]首先衷心恭喜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加入SDR篮子的事情,这确实是里程碑式的事件。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易纲行长,大家比较关心在人民币入篮以后人民币走势的情况,现在有一种观点认为人民币现在实际上是被高估了,如果人民银行持续继续保持汇率稳定,实际上中国经济的运行成本会很高,所以想听听您在这方面的见解。谢谢。[2015-12-0110:54]

  [易纲]这是关于人民币加入SDR之后是不是人民币汇率会贬值,我觉得这种担心是大可不必的。因为大家很快就可以看到基金组织的评审报告,今天已经把重要的参数都发布出来了,但是评审报告的全文可能最近这一两天就会发布。如果大家仔细阅读基金组织的评审报告会发现,基金组织对人民币纳入SDR的评估并没有涉及人民币估值的问题。[2015-12-0110:56]

  [易纲]中国经济还在中高速增长,增长的态势没有改变。目前,我国货物贸易还有比较大的顺差,外商直接投资和中国对外直接投资,也就是我们所说的FDI和ODI都是持续增长的,外汇储备也非常充裕。这些因素决定人民币没有持续贬值的基础。[2015-12-0110:57]

  [易纲]我们现在实行的是以市场供求为基础、参考一篮子货币、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大家很熟悉,我们一直这样定义我们的汇率制度。人民币加入SDR之后,我们基本的汇率制度不会改变,在这个基本汇率制度不变的情况下,我们市场化的改革和机制完善的过程要不断向前推进。[2015-12-0110:58]

  [易纲]大家知道市场的基础性作用要逐步地向市场的决定性作用过渡,这一点对汇率形成机制也是一样。我们最终的目标是要稳步地实现人民币汇率的清洁浮动。刚才我说的以市场供求为基础、参考一篮子货币、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向我们的目标清洁浮动就是比较自由的浮动过渡,这有个过程。[2015-12-0110:59]

  [易纲]这个过渡的过程应该是渐进和稳健的,也就是说我们完全有能力来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同时,我们也会增强市场机制的作用,汇率双向的弹性都会增加,但是这个过程一定要保持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谢谢。[2015-12-0110:59]

  [经济日报记者]易行长,我想问一个普通人比较关心的问题,人民币加入SDR后对于老百姓有怎样的影响,能否请易行长给我们解读一下?[2015-12-0110:59]

  [易纲]对老百姓的影响我看报纸上有很多报道,我看这些报道写得也都很不错。比如我刚刚看了一个报道,一个标题是《对老百姓来说可以减轻你我钱包缩水的压力》,另外一个是《用人民币在全球购物更加便利》,三是《跨境投资可能更容易》。这种报道铺天盖地,非常多,我觉得这些评论还是有道理的。[2015-12-0111:00]

  [易纲]比如说为什么加入SDR以后,有人说可以减轻你我钱包里的钱缩水的压力?是因为看上去SDR在短期更多的是一个象征性的意义,它真正实际的意义要经过长期才能越来越多地显现出来,所以它是一个长期利好。人民币加入SDR以后,成为SDR的篮子货币,成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官方储备货币之一,实际上这意味着对人民币有一个更高的期许,有一个更严格的要求,国内国际多方面市场环境的监督也好、制约也好,观察也好、研究也好,这都加强了对货币的要求。[2015-12-0111:01]

  [易纲]整个来看,人民币的形象提升了,市场对人民币的预期提升了,它将是一个更稳定的货币,它将是一个更广泛被接受的货币,人们更有信心去持有人民币的资产,这些都意味着对人民币的严格要求以及今后多方面的研究和期许。[2015-12-0111:01]

  [易纲]在这样的环境下,肯定会使我们执行货币政策的考量和政策的制定更加有纪律,考量得更全面,所以也确实可以使这个货币更加稳健,在全世界的信用更高。这样的结果肯定是减少了你我钱包里的钱的缩水压力。[2015-12-0111:01]

  [易纲]那既然是这样,第二个判断也就是不言而喻的了,将来你出去,在全世界各地旅游、上学,包括用人民币购物更加方便,人民币是一种被广泛接受的货币。对企业家来说,他们考虑投资,那么人民币的跨境投资肯定也会更方便。[2015-12-0111:02]

  [易纲]我是这么看对老百姓生活的影响,我们要从短期和长期来看。在短期内,这些影响还不是一下就能显现出来的,但经过时间,将来会越发体现出人民币纳入SDR的深远意义,包括给老百姓所带来的好处。我在这里不仅仅说对中国老百姓,实际上人民币纳入SDR,对世界各国老百姓都有好处。[2015-12-0111:02]

  [易纲]举一个例子,比如东南亚地区周边国家,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实际上都会给那里的老百姓、群众、人民带来实惠和好处。因为使用人民币更方便了,因为人民币更稳定,不管是贸易还是投资,都会给大家带来很多的经济利益。谢谢。[2015-12-0111:03]

  [彭博新闻社记者]请问易行长,人民币加入SDR后,如果外汇市场出现了大幅波动,央行还会不会果断出手干预?既包括CNY市场也包括CNH市场。那在您看来合理均衡的汇率水平大概是什么样的水准?另外中国的资本对外开放的下一步是什么?我们已经对央行类机构开放了银行间市场,我们什么时候会对商业银行开放市场?谢谢。[2015-12-0111:03]

  [易纲]你这个问题关于汇率市场和我前面回答的一个问题有联系。我刚才讲的很清楚,我们现在实行的还是以市场供求为基础、参考一篮子货币、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这点很重要。我们的汇率形成机制肯定会向市场化的方向继续改革,这点是毫无疑问的。[2015-12-0111:04]

  [易纲]在汇率改革的过程中,我们会发现正常双向的波动是不可避免的,肯定是完全符合经济规律的。如果大家看一下数据会发现,实际上现在人民币对美元的波动率很小,你可以比较人民币对美元的波动率与欧元、日元、英镑对美元的波动率,会发现这些货币对美元的波动率要比人民币大得多,新兴市场的货币对美元的波动率更大了。人民币对美元的波动率是很小的。今后双向的波动有所扩大是完全正常的,是符合经济规律的。[2015-12-0111:04]

  [易纲]这种波动实际上是市场供求所驱动的,这种汇率的波动能够随时、即时地调整国际收支的平衡。进出口、资本流动、人们预期、市场事件在不断发生变化,所有的这些信息反映到汇率上都会造成汇率的波动,汇率的波动反映了经济的基本面及消化这些信息,从而把整个经济体综合地推向一个新的平衡,这是一个非常自动的调整机制。[2015-12-0111:08]

  [易纲]但是我说了,我们长远的目标是汇率的清洁浮动,那时候的干预就极少了,但我们现在是有管理的浮动,有时候我们为了稳定市场还有一些干预。我在前面已反复说了,从我们现在的体制,到我们的目标实际上有一个过渡的过程,这个过渡的过程就是市场化的过程。[2015-12-0111:08]

  [易纲]刚才你问的问题我们现在有一个在岸市场,还有一个离岸市场,我是说在尽可能的条件下,央行都会尊重市场供求关系的决定性作用。但如果这种波动超过一定的幅度,或者说有一些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讨论的国际收支发生异动的情况下,或者是国际资本流动发生异动的情况下,那么央行还会果断地进行适当的干预。[2015-12-0111:09]

  [易纲]这个干预的结果是使得整个汇率的形成机制,从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向今后进一步走向市场化的过程更加平稳。这是具有中国特色的,而且这种中国特色已经被整个市场所认可,你要看过去十几年的实践。[2015-12-0111:09]

  [易纲]为什么我说人民币对美元的波动率比较小?我也并不是说波动率小就是一个优点,将来波动率还可以有所扩大,但我所说的这种中国特色,就是说我们从现在的体制到未来清洁浮动的目标这个过程一定要把握得比较平稳,这种平稳对中国有好处,对周边的国家有好处,实际上对全世界的增长和金融市场的稳定都会有好处。[2015-12-0111:09]

  [易纲]按照一个人一个问题的规矩我先回答你提出的第一个问题,余下的给别的记者朋友继续提问。[2015-12-0111:10]

  [第一财经记者]今年8月11日汇率改革以来,汇率市场出现了比较剧烈的波动,外界有评论认为现在央行保持汇率稳定是为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人民币加入SDR的评估,那现在人民币入篮以后,央行可能会退出干预,那这样的话外界会担心资本外流,想请问易行长对这个问题怎么看?谢谢。[2015-12-0111:10]

  [易纲]这个问题和刚才华尔街日报的朋友问的问题差不多,我简单的回答就是说这种担心没有必要。人民币入篮以后,整体上汇率形成机制不变,我们还继续深化改革,继续向市场化方向推进,但整个的框架没有发生变化。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也没有要求我们的汇率形成机制要改变,这一点在评估报告中大家要细读可以看得很清楚。[2015-12-0111:10]

  [易纲]但是你这个问题的后面是问了资本流动的问题,我可以在这里回答一下资本流动的问题。人民币加入SDR,大家对人民币有了更高的预期、有更强的信心,人民币肯定会被广泛使用,这样的国际认可,人民币国际储备货币地位的提高将来必然会带来在世界范围内公共部门、央行、外汇储备管理部门和私人部门资产管理者、养老基金管理者增加对人民币资产的投资,也必然会增加全世界人民币的使用。这必然会带来跨境资金流动的增加,这是肯定的。[2015-12-0111:11]

  [易纲]我们仔细分析就会发现,这种跨境资金的流动是双向的,这点非常重要。比如你刚才问的问题,你担心入篮以后人民币要贬值,实际上你担心的是什么呢?你担心的是央行不干预以后有大量资金流出,那人民币就贬值。[2015-12-0111:12]

  [易纲]实际上人民币入篮以后,它对资本项目、对资金流动的影响是双向的,有流入的因素也有流出的因素,我先给你分析流入的因素。[2015-12-0111:12]

  [易纲]流入的因素就是说各央行、各储备管理者还有私人部门、养老金的管理者等等,他们肯定要考虑增持人民币资产,人民币将来可能会更快地进入全球重要的指数之中,这就变成基准了。这些资产管理者来说要按基准配置它的资产,肯定就要配一部分人民币,中国的资本市场要开放,就会有一些资金流入。有人估计未来五年或者是更长的时间有一个很大数额的资金的流入,这个是可能的,但是流入的过程会是有序的。[2015-12-0111:13]

  [易纲]什么是流出的因素呢?中国的企业要走出去,中国老百姓也要走出去。最近几年企业走出去开始增多,对外直接投资(ODI)增加得很快,而且将来居民对外组合投资的需求也会增加,就是中国的居民也想在国际市场上投债券、股票等金融组合投资,你看人民币入篮以后,有很多对外投资的需求。[2015-12-0111:13]

  [易纲]那么下一个问题就是如何使我们政策的设计和出台的时机比较合适,我们就要充分考虑流入的效应和流出的效应,如果政策设计得比较巧妙,你可以把流入和流出的政策平衡地出台,使得流入和流出可以大致抵消,或者抵消一大部分。实际上真正对汇率的压力是净流入和净流出,如果我们政策设计得比较合适,这个资金的净流入和净流出就比较稳定,这就把风险和单向的流动最小化。[2015-12-0111:13]

  [易纲]所以,我们在人民币加入SDR后将进一步加强国际收支的监测,强化本外币政策协调和本外币政策一体化管理。同时也会加强宏观审慎管理,守住底线。谢谢。[2015-12-0111:14]

  [中国日报记者]易行长,您好。我们看到SDR入篮的同时,IMF也公布了人民币在SDR权重是仅次于美元和欧元的第三大货币,您如何看待这个排位?这是否符合人民银行的预期,有机构预测人民币比重在10%-14%,如果从区间来看实现的权重还不是很大,您如何看待?未来的权重是否还有调整的可能?谢谢。[2015-12-0111:14]

  [易纲]大家都很关心权重,刚才朱隽司长给大家介绍了现在是美元、欧元、人民币、日元、英镑这样的一个顺序,我认可人民币这样一个权重,我们也积极地参与了公式制定的讨论。实际上这个公式制定中权重的一半是出口,也就是贸易,货物贸易和服务贸易;另外一半是金融变量,其中主要考虑三个变量:一个是外汇储备、一个是外汇交易,另外是国际金融业务,包括国际银行业负债,还有国际债务证券。[2015-12-0111:14]

  [易纲]金融领域主要是这三块。外汇储备就是各国央行持有的外汇储备中的构成,欧元多少、美元多少、人民币多少。外汇交易是全世界这么多外汇市场外汇交易的量,欧元是多少、美元是多少,数字是明摆着的。再一个是国际金融业务,证券的发行等等都是用哪国货币做的。[2015-12-0111:14]

  [易纲]金融这方面给的权重各是1/3,最后算出来就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最后公布的权重。我们认为SDR货币权重首先有一个规则,比如它告诉我们货物出口和服务出口非常重要,占了一半的权重,而中国是一个进出口大国,将来中国的进出口在世界上的地位还将是名列前茅的,这一点我们有非常强的信心。另外就是金融变量这块,你看外汇储备是一个什么样的格局?外汇市场上的交易是什么样的格局,国际金融业务是什么样的格局,我们心里都很清楚,我不在这儿细说了。你要用金融这50%的权重里又分1/3、1/3、1/3到这三个变量中计算出来中国就应该得10.92%,所以我对这个公式算出来的权重认可、尊重。[2015-12-0111:14]

  [易纲]大家再想一想,对于这个权重要看将来的趋势。你的进出口货物和服务贸易的进出口将来是怎么回事,你心中要有数。在各国的外汇储备、各个外汇市场的外汇交易和国际金融业务的银行负债也好、证券发行也好、将来是什么样的改革开放的趋势,我们心中得有数。所以我们现在有这样一个权重,我想将来人民币会越来越好,在全球金融市场中人民币会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这个重要作用体现在更加稳定、分散化、更加便民,特别有利于周边国家和“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谢谢。[2015-12-0111:14]

  [财经杂志记者]我问一个宏观的问题,人民币加入SDR后成为国际储备货币,央行货币政策在国际上关注度也会较之前有所提升,现在市场有声音认为人民币加入SDR后央行的自主性有所降低,另外一种声音说货币的自主性一如既往与从前一样,只不过会考虑到国际上的其他国家,请易行长对这块进行解读,谢谢。[2015-12-0111:14]

  [易纲]这是一个宏观的问题。实际上你可以仔细看基金组织的评估报告,对中国货币政策框架的影响有限。我们的货币政策总体来说是按照既有政策框架来进行的,当然我们现在的改革也很多了。人民币加入SDR说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国际社会对中国货币政策框架的认可。我们加入SDR以后,我们所做的适合SDR的操作和改进,与完善货币政策框架的改革方向是完全一致的。[2015-12-0111:14]

  [易纲]中国的经济已经深度地融入了世界经济,我们货币政策所面临的是什么呢?我们是全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我们国内有一个很大的市场。同时我们货币政策面对着的是一个开放的宏观经济格局,和一个复杂的金融市场环境。所以在货币政策上如何平衡好国内经济与中国深度地融入对外经济。中国在贸易上、投资上、人流上、物流上、信息上都深度地融入了世界经济,在金融市场上越来越融合。就说我们人民币的这个市场,我们有在岸市场,还有一个离岸市场,它也是完全融合在这个市场体系中的。[2015-12-0111:14]

  [易纲]货币政策要面对这种复杂的局面,我们肯定要稳步推进利率、汇率的市场化改革,我们要继续重视数量型工具,但是我们会更加重视价格型工具。同时,我们还要强化宏观审慎管理。所以我们货币政策既定的这些改革,比如最近你们看到的在利率上的这些改革,利率的政策越来越清晰,利率的政策越来越稳定。我们的利率将来会逐步形成一个比较稳定的利率走廊,有一个上下限,所以市场整个的预期就稳定了。[2015-12-0111:15]

  [易纲]我们宏观审慎的管理也会得到加强。我们整个的体系,数量型的政策工具还会继续用,还会很重要,但是你会看到利率、汇率这些价格型的货币政策工具在和全球的市场互动中,和整个实行稳健货币政策的过程中的作用是越来越重要的。这些和加入SDR的一些改进,在方向上是一致的。[2015-12-0111:15]

  [易纲]所以,我认为我们今后的货币政策框架会更加稳定、更具弹性。我们这个货币政策的框架在保持中国特色的同时,也会更加紧密地和国际接轨。它的透明度、它的沟通、它的信息的传播、它对预期的管理将更加和国际接轨,同时你仔细地研究中国的货币政策,中国的货币政策是有中国特色的。所以加入SDR以后,总体上我觉得货币政策框架会更加稳定、更具弹性,它的效率会进一步提高。谢谢。[2015-12-0111:15]

  [邵伏军]谢谢易行长,谢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的媒体吹风会到此结束。谢谢大家,再见。[2015-12-0111:15]

[责任编辑:董金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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