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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部举行中国区域创新监测和评价报告发布会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网站 www.scio.gov.cn   2017-08-30   来源:科技部网站
  

  原标题:中国区域创新监测和评价报告新闻发布会

  8月30日,科技部举行中国区域创新监测和评价报告新闻发布会。新闻发布会由科技部新闻发言人、办公厅主任马连芳主持。科技部创新发展司司长许倞、中国科学技术发展战略研究院副院长武夷山分别介绍了《中国区域创新能力监测报告2016-2017》、《中国区域科技创新评价报告2016-2017》的相关情况并一起回答了记者提问。

发布会现场

  科技部新闻发言人、办公厅主任马连芳: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

  非常感谢大家出席今天的发布会,上周我们召开了《“十三五”科技军民融合发展专项规划》新闻发布会,军委科技委和科技部相关负责同志都参加了发布会。按照国家创新调查工作的整体部署,科技部近日发布了《中国区域创新能力监测报告2016-2017》和《中国区域科技创新评价报告2016-2017》,为了帮助大家更好地了解相关情况,今天我们请到科技部创新发展司许倞司长、战略院武夷山副院长,请他们介绍报告的相关内容和区域创新发展的相关情况,同时就大家关心的问题与新闻媒体朋友一起进行交流。

  出席今天新闻发布会的有人民日报、新华社、光明日报、经济日报、中央电视台、科技日报等近20家中央新闻媒体朋友,谢谢大家的光临。

  首先请科技部创新发展司许倞司长介绍《中国区域创新能力监测报告2016-2017》的相关情况。

  科技部创新发展司司长许倞:

各位记者朋友,大家好!

  我向大家报告一下《中国区域创新能力监测报告》的有关情况。十八大以来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科技创新工作,创新成为国家首要的发展理念,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全面深入实施。根据习近平总书记“建立符合国情的全国创新调查制度”的指示精神,我们会同统计局等相关部门,从国家、区域、企业等层面开展了创新监测和评价工作。前不久我们刚刚发布了《国家创新指数报告》,各位在座的媒体朋友们给予了很大的支持,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节目也给予了报道,感谢各位。今天我们在这里介绍区域创新监测和评价报告,由我发布区域创新能力监测数据,稍后科技部战略院武夷山副院长还会在这个基础上给大家介绍相关评价结果。

  监测报告是基于政府统计调查,通过建立监测指标体系,系统发布反映全国各地区创新活动的数据。监测报告与评价报告最大的不同在于,评价报告有一个相对系统的分析和研究,而监测报告是发布客观数据的报告。我今天在这里利用十几分钟的时间为大家快速的简单解读一下数据。近几年的监测结果显示,十八大以来全国区域创新能力显著增强,创新资源投入和科技成果转化由东部一枝独秀向东中西部协同发展转变,北京、上海科技创新中心建设取得明显成效。中西部的湖北、陕西和四川等省份实力强劲,迅速崛起。西部地区创新发展也体现出自身的特色和亮点。我国已经形成了各具特色的区域创新的新格局。我从以下几个方面向大家报告一下。

  一、区域创新支撑国家创新能力显著提升

  创新投入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2015年,全国R&D经费达到1.4万亿,较2011年增长了近50%。今天要特别通报的是,地方政府持续加大了创新投入的力度,地方财政科技支出总额已经达到4000亿,占整个国家财政支出的比重由2011年的49.6%,也就是接近50%,提升到现在的57%,在国家财政科技支出上地方支出总量大于中央财政的支出。

  创新产出加速增长。2015年全国专利授权书达到157.8万件,增长了82.7%;有效专利数量达到467.4万件,增长了112.2%。有效商标注册数由475.4万件增加到了920.4万件,增加了93.6%。全国31个省市共成交技术合同交易额达到9835.8亿元,接近1万亿,到2016年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1万亿,在过去的五年增长了89.4%。全国高新技术企业已突破7.6万家,增长了94%。

  创新环境明显改善。全国科学研究与技术服务业新增固定资产增长了2.3倍,创业风险投资机构达到了1775家,增长了62%,创新型的中介平台,包括孵化器、科技园、生产力促进中心,总数量达到1095家,增长了63%。区域创新是国家创新发展的落脚点和支点,通过分地区的指标监测结果可以看到,经过五年的快速发展,我国多层次、各具特色的区域创新格局已经形成。

  二、北京、上海科技创新中心建设成效显著

  北京和上海作为全国乃至全球科技创新中心的实力和地位已经初现。作为中关村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和张江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所在地,其人力资本和研发机构的集聚水平、创新投入强度、知识创造的规模、技术成果扩散效应、对其他地区的辐射力均遥遥领先于国内其他地区。

  北京和上海的研究开发投入强度分别达到6.01%和3.73%,达到了国际领先水平。北京和上海还是国内当之无愧的引领技术成果转化的策源地,输出技术成果成交额占全国的比重高达41.9%。近年来,北京和上海还成为向国外输出技术增长较快的地区,北京的技术国际收入达到88.9亿美元,增长了21%,上海的技术国际收入达到140.9亿美元,增长了84.4%,显示出迈向国际创新中心的强劲势头。

  三、东部沿海地区已占据创新产出半壁江山

  东部沿海地区借助改革开放以来集聚的创新基础设施、人才和物质技术优势,对其他地区起到了引领和带动作用。

  江苏和广东作为区域创新和高新技术产业基地,从创新投入的规模看,一直占据着全国第一和第二的位置。不论是创新经费投入还是创新人员投入,两省合计都超过全国的四分之一。浙江和山东投入总量和速度也达到了较高的水平。

  东部沿海地区的突出特点在于高技术产业的超常发展。以高新区、自主创新示范区建设为契机,高技术产业得到迅速发展。江苏和广东的高技术产业增加值占全国比重就达到四成以上,加上山东和浙江占到了全国的半壁江山。同时,知识密集型服务业也得到超常发展,江苏和广东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增加值均已突破1万亿元,占全国的比重达到22.2%,加上浙江和山东占到全国的40%。

  东部沿海地区还是高新技术产品的主要产出地和出口地。江苏、广东、天津、浙江和山东五省市新产品销售收入达到8.6万亿元,占全国比重接近了60%。江苏和广东的高技术产品出口额达到3636.8亿美元,合计占到全国的55%。

  四、长江经济带创新发展初见成效

  一是政府和企业创新投入快速增长。江西和湖北是地方财政科技支出增长最快的地区,增长了2.6倍和2.5倍,四川、安徽、重庆、湖南也大幅增长。四川和重庆是企业R&D经费投入增长最快的两个地区,分别增长了117.3%和111.5%,安徽增长了102.1%,增速排在全国第4位,第3位是云南省,江西、湖南、湖北的增速也分别排在第7位、第9位和第10位。

  二是知识产权的产出意识普遍增强。从国内三种专利申请量看,江西增长了2.8倍,安徽、重庆均增长了1.6倍,增速分别排在全国第3位、第6位和第8位。从体现专利质量的发明专利拥有量看,安徽增长了4.5倍,是全国增长最快的地区。从有效商标注册数看,四川、安徽、江西、湖南分别增长了11.5倍、1.2倍、1.1倍和1.0倍,增长速度均居于全国前列。

  三是科技成果转化取得明显成效。从输出技术看,湖北和四川分别达到了789.3亿元和282.3亿元,紧随北京排在全国第2位和第3位;安徽增长了2倍,湖南增长了1.9倍,增速分别排在第6位和第7位。从吸纳技术看,湖北、四川吸纳技术成交额分别达到了497.9亿和293.3亿元,增长了4.6倍和2.7倍;湖南、安徽、江西、重庆的增速也明显高于全国平均增速。此外,高新技术产业化进程明显加快。安徽、江西、湖北、湖南的高技术产业增加值和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增加值规模在全国的位次均提升了1-2位。

  五、西部地区创新步伐明显加快

  “一带一路”建设为广大西部地区带来新的发展机遇。西部地区研发投入快速增长,整体研发投入增长了68.6%,超过了东部地区的增速。重庆、四川、云南和西藏研发经费投入增速均在70%以上。重庆、四川、云南和甘肃的企业R&D经费支出增速均在100%以上,超过东部地区的69.8%和中部地区的84.6%。当然我们也看到在总的体量上西部地区相对较低,但显示出了比较快的增长势头。

  虽然创新产出规模低于东、中部地区,但增长速度明显加快。从发明专利拥有量看,广西增长了4.1倍,西藏、宁夏、新疆、青海均增长了2倍以上,均高于东部地区的增速。

  技术市场交易日趋活跃。西部地区技术市场输出成果交易增速达到了182.3%,远远高于东部地区。其中,四川和云南增速超过300%;陕西超过200%;青海接近200%。与输出技术比较,西部地区吸纳技术的速度也更为显著。在技术市场上吸纳技术成果金额实际增长速度达到了215.2%,高于东部地区118.2%的水平。其中,云南、西藏、贵州的增速超过了300%。

  西部地区产业结构加速优化。西部地区高技术产业增加值增速达到了101.8%,超过了东部地区一倍多,其中广西和重庆的增速超过200%,新疆、甘肃和贵州的增速超过100%。西部地区的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增加值增长了111%,超过东部地区的速度,其中甘肃超过了160%,四川和青海超过130%,陕西和内蒙超过了100%。

  刚才我按照监测报告数据分别从几个方面给大家做了简单的解读,总的来看,创新资源投入和科技成果转化在过去五年间由东部的一枝独秀向东中西协同发展的转变趋势已经形成。北京、上海引领发展的地位愈加凸显,东部沿海在产业发展方面的带动作用日益突出,中西部地区呈现出超常、加速发展的态势,湖北、陕西、四川等省迅速崛起,成为区域创新的新亮点。东北及部分地区还需要奋起直追。

  马连芳:

  谢谢许司长的介绍。刚才许倞司长从区域创新支撑国家创新能力显著提升,北京、上海创新中心建设成效显著,沿海地区已占据创新产出半壁江山,长江经济带创新发展初见成效,西部地区创新步伐明显加快五个方面向各位介绍了中国区域创新能力建设的情况,谢谢许司长的介绍。

  下面请中国科学技术发展战略研究院武夷山副院长向大家介绍《中国区域科技创新评价报告2016-2017》的相关情况。

  中国科学技术发展战略研究院副院长武夷山:

  感谢各位参加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为了促进地区科技进步环境的改善,切实增加科技投入,努力扩大科技产出,加快高新技术产业化建设,促进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原国家科委早在1993年便启动了“全国科技进步统计监测和综合评价”项目,已经二十四年了。从1993年开始的前期研究到1997年正式对外发布,《全国科技进步统计监测报告》以其公开性、规范性、可核查、可比较的特点逐渐确立起在众多监测和评价报告中的权威地位;以其科学规范、稳定持续、简明易读的特色而日益成为各级政府、社会各界,特别是地方科技管理部门重点关注的对象。随着国家创新调查制度的实施,去年,我院在前期研究基础上,首次将报告正式出版,作为区域层面创新能力评价报告正式纳入国家创新调查制度系列报告。为了更好发挥报告的导向作用,引领地方向创新驱动发展模式转变,今年起将更名为《中国区域科技创新评价报告》。

  去年4月,科技部发布了《建设创新型省份工作指引》,这份文件指出,科技部要建立建设创新型省份指标体系,将综合科技进步水平指数,也就是现在已经更名的这个中国区域科技创新评价指数,综合科技进步指数等五个指标作为考核指标。今年报告仍然采用以往的评价体系和评价方法,报告的核心任务是基于统计数据,不包含调查数据,对各地区综合科技创新水平进行展示。一是全国及各地区的科技创新环境、科技活动投入、科技活动产出、高新技术产业化和科技促进经济社会发展等各方面的表现;二是全国及各地区科技创新的变动特征和发展趋势;三是全国及各地区综合科技创新水平的均衡性和最终影响因素;四是各地区“十二五”科技规划指标实现程度。此外,还对不同模块中具有相关性的指标加以重新组合,从不同角度展示了科技活动内部结构和各因素之间的因果联系。

  下面我向大家报告《中国区域科技创新评价报告2016-2017》的一些主要观点和结论。

  一、中国区域科技创新水平普遍提升

  报告显示,全国综合科技创新水平指数得分为67.57,比上年提高了1.08分。31个地区中,位次上升较快的地区是湖北,上升了3位;江西比上年上升2位。位次下降较快的地区是山东,比上年下降3位,辽宁下降了2位,要说明一下,山东的指数得分其实是增加的,比上年增加了1.74分,辽宁确实是下降的,下降了0.31分,后面会说二级指标和三级指标,也有些省份位次下降,多数情况下他们的得分都在上升,他们在进步,很多省都在努力建设创新型国家,你追我赶,竞争非常激烈,即使这个省在进步,但别人进步比你更快,你的位次还会下降,多数都是这个情况。

  根据综合科技进步水平指数,可以将全国31个地区划分为三类:

  第一类:创新能力较强的地区,也就是综合科技创新指数高于全国平均分值67.57的地区,包括北京、上海、天津、广东、江苏和浙江。

  第二类:创新能力处于中等的地区,综合创新水平指数低于全国平均值,但是高于50分的地区,一共有14个地区,包括湖北、重庆、陕西、山东、四川、福建、辽宁、黑龙江、安徽、湖南、山西、甘肃、吉林和江西。

  第三类:创新能力相对有待提升的地区,综合科技创新水平指数低于50分的地区,一共有11个,包括河南、宁夏、内蒙古、河北、广西、海南、青海、云南、贵州、新疆和西藏。

  与2012年报告的评价结果相比,可以更加清晰的看到十八大以来我国区域创新格局的变化。十八大以来,全国科技创新水平指数稳步提升,一共提高了7.29分。东部的北京、上海、天津、广东、江苏和浙江6个省市一直处于全国领先的位置;中部地区的湖北创新能力突出,排名上升了2位,达到第7位,安徽上升2位到第15位,江西上升了5位到第20位;西部地区的四川、重庆进步也比较快,重庆从13位上升到第8位,四川上升3位到第11位;东北地区位次下滑较快,辽宁下降了6位至第13位,黑龙江下降了2位至第14位,吉林下降了4位至第19位,内蒙古下降了5位到第23位。这四个地区的5个一级指标当中排名都在下滑,特别是科技活动投入指数排名下降明显。

  二、京津、长三角和珠三角是引领我国创新发展的三大高地

  京津地区是我国科技资源密集区,原始创新能力较突出。北京是全国科技创新中心,其人力资本和研发机构的集聚水平、创新投入的强度、知识创造的规模、技术成果扩散的溢出效应都是领先的,综合科技创新水平排名第一,各个一级指标均排名领先,其科技活动产出指数和科技创新环境指数都是第1位的,高技术产业化指数和科技促进经济社会发展指数排名第2位,只有科技活动投入指数是全国排名第6。天津综合科技创新水平排名第3,各方面创新能力也较为均衡。

  以上海为龙头的长三角地区是具有重要影响力的创新活跃区。上海正在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综合科技创新水平排名第2位。江苏、浙江创新创业活跃,综合科技创新水平分别排名第5位、第6位,创新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驱动力。

  广东作为我国改革开放的前沿,创新投入和产出能力引领全国。广东综合科技创新水平排名第4位,比上年上升1位。科技活动投入指数和科技促进经济社会发展排名第1位。广东企业创新能力较强,高技术产业增加值占工业增加值比重居全国第1,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研发经费支出占主营业务收入比重居全国第4位。

  三、中西部的湖北、重庆、陕西和四川科技创新能力提升较明显

  中部的湖北、西南的重庆和四川、西北的陕西综合科技创新水平分别排名第7、第8、第11和第9位,四地首尾相连,已成为紧跟“京津冀”“长三角”“珠三角”三大创新高地的全国第四大区域科技创新中心。它们对于中西部地区创新能力的带动和辐射能力,以及科技成果和高技术产品输出能力不容忽视。这些地区在区域科技与经济发展中发挥着创新引领、带动和示范的作用。

  湖北综合科技创新能力比上年上升了3位,科技创新环境、科技活动投入、科技活动产出、高新技术产业化和科技促进社会经济发展5个方面均排名在第10位左右,体现出较强的科技创新的实力。

  重庆创新发展成就令人瞩目,综合科技创新能力稳居前十行列。特别是高新技术产业发展迅速,高新技术产业化指数排名第4位。科技促进经济社会发展排名第6位,比上年上升了2位。

  四川不断加大科技创新投入,科技活动投入指数排名第14位,比上年上升3位,高新技术产业化指数排名第6位,科技促进经济社会发展指数排名第12位,比上年上升7位。

  陕西科技资源丰富,科技产出能力强,科技活动产出指数排名第4位,其中,万人科技论文数居全国第4位,高技术产品出口额占商品出口额比重居全国第2位,万人发明专利拥有量居全国第7位。

  四、其它中西部地区创新发展体现自身特色,亮点纷呈

  从科技创新环境指数看,江西、云南、新疆和湖南等11个中西部地区进步较快。与上年比较,排名上升最快的是江西,从第25位上升至第18位,主要是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职工工资水平上升较快;湖南从第18位上升至第15位;青海从第19位下降至第25位,位次下降不一定是水平下降,但对于下降较多我们也要研究影响指标下降的因素,青海是因为每名研发人员研发仪器和设备指出指标下降较大;河南和甘肃均下降4位,主要是因为科技人力资源排名下降;吉林下降3位,主要是科学研究与技术服务业新增固定资产占比排名下降。

  从科技活动投入指数看,宁夏、江西、四川等8个中西部地区进步较快。与上年比较,排名上升最快的是宁夏,从第21位上升至第16位,主要是科技活动人力资源投入大幅提升,企业研发研究人员占比上升。而山西由于科技活动人力投入下降较大,排名下降了5位至第20位。

  从科技活动产出指数看,江西、青海、安徽、河南等14个中西部地区得分提升。与上年比较,福建、江西和青海均上升3位;山西和湖南下降3位,主要是获得国家级科技成果奖系数排名下降。

  从高新技术产业化指数看,山西、贵州和甘肃等14个中西部地区进步较快。与上年比较,贵州上升最快,从第18位上升至第11位,是因为高技术产品出口额占商品出口额比重快速提升;山西从第26位上升至第20位,是因为高技术产业增加值率有所提高;甘肃从第22位上升至第18位;云南从第17位下降至第23位,是因为高技术产业劳动生产率水平下降较大。

  从科技促进经济社会发展指数看,广西、江西、云南等10个地区进步较快。与上年比较,广西上升4位,主要是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占生产总值比重上升;江西均上升3位,主要是网络用户数增加;湖南下降4位,主要是社会信息化指数排名下降了10位。

  综合分析可以看到,广大的中西部地区不断努力改善创新环境,积极创造条件增加科技投入,切实扩大科技产出,并通过促进企业创新来优化产业结构和提升区域科技创新水平。

  马连芳:

  谢谢武夷山副院长的介绍。刚才武夷山副院长是从中国区域科技创新水平普遍提升,京津、长三角和珠三角是引领我国创新发展的三大高地,中西部的湖北、重庆、陕西和四川势力强劲,中国科技创新能力提升明显,其他中西部地区创新发展体现了自身特色,亮点纷呈等四个方面向各位介绍了中国区域科技创新评价的情况,谢谢武夷山副院长的介绍。

  刚才许倞司长和武夷山副院长的介绍很多都是从数据、排名、能力上进行体现,大家可能很关心这些方面的问题,下面我们进入到提问环节,请许司长和武夷山副院长回答大家关心的问题。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记者:

  这两个报告从名字和内容上好像是一个涵盖一个的,区域创新能力和科技创新能力,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二者的侧重点和最主要的区别在哪,还有数据的来源,一个是统计数据,一个是调查数据,两个报告的数据来源分别是哪里?

  许倞:

  《中国区域创新能力监测报告2016-2017》署名是科学技术部,这是政府部门根据统计调查数据发布的报告,今天我在这儿实际上是为大家解读这个数据。《中国区域科技创新评价报告2016-2017》的署名是中国科学技术发展战略研究院,是研究机构在国家统计调查数据的基础上,形成的对区域科技创新的分析研究报告。作为政府部门并不去介绍区域排名或者指数;指数研究是研究机构的工作,研究评价结果对引导我们解读这些数据和开展工作是非常有益的。

  同时,我向大家介绍从事创新调查的数据收集和分析的主要研究人员,他们是战略院统计所和科技部创新发展司统计处的工作人员,以及一起合作的有关研究人员,如果大家还有什么细致的问题,会后可以继续咨询。

  武夷山:

  《中国区域科技创新评价报告》用的全都是统计数据。8月18号我们发布了《国家创新指数报告》,也是以统计数据为主,有少量的调查数据,关于创新环境,营商环境的好坏和知识产权保护状况还没有办法用统计数据说明。

  中新社记者:

  我们注意到在《中国区域科技创新评价报告》中提到,政府对科技投入的趋势有所减缓,下降最多的是北京和上海,另一方面我们也看到《中国区域创新能力监测报告》报告提到,北京和上海作为科技创新中心建设成效显著,特别是R&D的经费投入强度越来越大,这两个数据好像有矛盾,能不能请专家解释一下?

  武夷山:

  前面已经说了,位次下降并不等于说退步了,北京和上海本来研发投入已经非常大了。

  中新社记者:

  报告上讲的不是位次下降,而是百分比下降。

  许倞:

  我自己也经常研究这个问题,这几年政府投入的百分比下降,意味着企业和全社会投入的比重在增加,社会和企业的活跃程度增加是好事,实际上政府投入应该有合理的占比,所以我们要正确看待这件事。

  武夷山:

  由于最近几年财政状况跟早先比不算太好,无论中央还是地方,财政科技投入的增速是减缓的,无论是研究单位还是科技部一直在呼吁保持一定的增速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整个创新活动需要加以引导,研发投入相当于是引擎,没有变化是不可能的,增速下降其实仍然在增加,现在有些地方政府的财力相当雄厚,地方政府如果可以在意识上进一步加强政府财政的投入,还可以动员更多的社会投入,整个局面会更好,现在是过去很多年长期持续的强力投入和长期积累的结果。

  许倞:

  武夷山副院长的补充我非常赞同,最重要的是我们认为增加研发投入对于国家长远发展、引导创新活动从事科学研究,特别是基础研究非常有意义。从我们国家提出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以来,各个地方高度重视,地方政府整体的投入积极性在大幅度提升,在调动整个社会资源投入方面做了很多的工作,这一点可能没有在今天的数据上反映出来,而是在实际工作当中反映出来,从数据上看就是社会对研发投入的响应能力大幅度的增强。相对来说,我们希望引导政府的投入保持在一个相当的水平。

  中央电视台记者:

  去年区域科技创新评价报告中,当时是上海市位次超过北京了,今年位次又反过来了,如何理解这个变化?报告中写的是2016-2017,我们可以理解为是两年的数据吗?

  武夷山:

  第一个问题,北京和上海的位次变化,上海去年超过了北京,差距是不大的。仔细分析去年上海超过北京的原因,有环境方面的指标,比如,空气质量方面的指标。今后进一步发展中可能还会有位次变化,现在上海的开放性比北京好,有关指标中可以看出来。第二个问题,创新评价报告写的是2016-2017,过去的命名方式是按照数据年,比如说去年发布了中国区域报告2015,因为数据是在2015年取的,这样的话可能会给媒体和公众造成误解,2016发布报告名字叫2015。国际上的普遍做法是哪年发布的报告就写哪年,我们想从明年开始报告就叫做中国区域创新能力监测报告2018,但这样的话年份就断了,所以今年是权宜之计,用了这种方式。其实数据滞后是两年,今年发布的实际上是2015年的数据。

  中央电视台记者:

  那这样的话,北京和上海科创中心的建设取得明显成效这个结论其实是2015年的数据吧?

  许倞: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4年2月视察北京时明确了北京全国科技创新中心的功能定位,5月视察上海时提出了“加快向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进军”的要求。相关部门和地方立即组织筹备、积极推动,您问得非常好,去年是北京、上海科技创新中心建设总体方案由国务院印发实施。还有一点大家要形成共识,国际机构或者国内研究机构发表的各类评价报告,在统计数据上都是采用的各个机构和国家正式发布的数据,数据都会滞后2年左右,有的甚至时间更长。我们今天发布的区域创新监测报告数据是截止到2015年非常准确的数据。应该说,这个发布不能简简单单理解为近两年就带来什么变化,而是要从数据所反映出来的趋势当中去研究问题。

  马连芳:

  刚才许倞司长和武夷山副院长针对大家感兴趣和关心的问题回答了大家的提问,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责任编辑:张银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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