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北京人权论坛以“和平与发展”为主题,聚焦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与人权进步。习近平主席专门发来贺信。在某种意义上,中国人民反抗外来入侵、争取民族独立和民族自强的过程就是一部追求人权、拥抱人权的历史。今天,中国人权事业、人权理论、人权实践不断进步,中国的和平发展不仅为世界和平注入了新的动力,也为世界人权事业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为世界人权发展道路增添了多样性的选择。
国新网:非常感谢李会长再次接受国新网的采访,今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也是联合国成立70周年。在70年的历史跨越下,再来思考人类的和平与安全、尊严与人权这些基本问题,具有哪些重要的意义?
李君如:我想这70年来啊,我们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从联合国的成立,还有《人权宣言》的颁布,以及后来的冷战,包括我们中国自己经过的曲折的历史,还有在这期间,民族独立解放运动的发展等等,一直到经历了改革开放,历历在目。从人权的角度来讲呢,我想这70年来,大体上有这么四个问题是我思考的。
思考一 人权作为人类社会进步潮流势不可挡
第一个是人权作为人类社会进步的一个潮流,它滚滚向前,势不可挡。《人权宣言》的制定吸取了二战的经验,使得人权从某一些国家的价值观成为人类社会共同遵循的基本原则。我想这是一个巨大的飞跃,表现为越来越多的国家认同人权是作为人类社会发展的基本权利,包括我们中国人权入宪、入党章。这些都表明这个进步潮流滚滚向前,势不可挡。
思考二 进步的潮流与逆流并存
第二个我思考的问题就是进步的潮流与逆流并存。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当人权成为一个人类社会普遍遵循的权利之后,那么有些国家有些人,就用人权作为一种干涉别国内政的武器。比如说搞人权外交,这就是违背了人权的本意。用自己国家的人权观念,去评判别的国家人民的人权状况,这就使人权成为意识形态中一个重要的斗争领域。我们要维护人权,推动人权事业发展,但不能用人权作为武器,去干涉别国内政。尤其不能在人权问题上搞双重标准,对自己一套标准,对别人一套标准。结果呢,世界上许多国家因此直接造成了许许多多人不应该有的灾难。
思考三 中国人权事业70年的进步,应该载入史册
第三个思考是中国人权事业70年的进步,应该载入史册:中国曾参加联合国的创建;参加了《世界人权宣言》的起草;但是最大的贡献是1949年新中国的成立。把占世界四分之一的人民从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统治下解放出来,这是中国人权事业历史性的进步。再一个就是我们在改革开放当中,使得众多人民从这种生活的贫困线下走出来,越来越多的人过上了小康生活,正在向现代化的方向迈进。所以我们今天讲人权事业进步,我说呢,一个1949年,一个1978年,这两个时间基点,是一个重要的标志。
中国人权事业的进步,也表现中国人民在人权问题上掌握的话语权。在人权问题上,我们曾长期处于被指责、被动回应与对话的状况。最近二十年来,我们不仅取得人权事业的进步,而且取得了人权话语权的进步。根据中国国情,我们提出了生存与发展权是首要的基本人权。通过广泛的交流与讨论,这一点也获得了世界的认同。中国始终不渝的走和平发展道路,和平、发展这两大人权通过我们对国家发展道路的这种宣誓,使得大家都关注中国的走向。可是有人说“中国威胁论”,“中国崩溃”啊等等,但是,它还是在围绕着我们和平发展来讨论的,所以这是我们掌握话语权。我们现在进一步掌握一个很重要的话语权,就是说人权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这是很辩证的,我们在一天天进步。
掌握话语权,使我们在国际范围内的人权斗争由被动转为主动。2015北京人权论坛以“和平与发展: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与人权进步”为主题来讨论人权问题,这也是我们的话语权。打开西方国家的历史教科书,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从1939年希特勒攻击波兰开始的,中国人民抗日战争也被认为只是从“太平洋战争”爆发以后,参与了远征军的历史。他们从来不认为我们在二次大战中做出贡献,但我们在世界法西斯战争中伤亡的居民达到了3500万人,确实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我们通过纪念抗日战争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活动,又围绕这个主题的人权论坛使大家认识到,在世界史上面,在近现代史上面,在二次大战史上面,中国有极其重要的分量,这一页不能够少写,不能略写。所以,像这次人权论坛,我觉得我们底气很足,因为大家都关注我们的抗战。
法国冈城二战纪念馆是欧洲最大的二战纪念馆,也是在欧洲战争纪念馆中唯一设有中国南京大屠杀内容的二战纪念馆,馆长史蒂芬尼•格里马尔蒂系在论坛上表示,“正是因为中国人民在抗日战争中所做的巨大努力,才让日本侵略者止步于欧洲战事之外,毫无疑问,中国对日本的牵制为斯大林战胜希特勒做出了贡献……无论如何,你们伟大的国家以坚强的姿态走出了战争,在经历了外敌入侵时的团结一致以及内战时期的分裂之后,最终迎来了1949年的大转折。希望全人类以及中国人民都能牢记这段历史。”
思考四 人权发展道路上“任重道远,艰难曲折。”
第四个我思考的问题是,人权发展道路上“任重道远,艰难曲折。”现在世界很多地方仍然战火不断,欧洲难民问题也持续引起大家关注。这些问题本来是不应该发生的,但是有些大国搞乱了一些地区性的秩序,使得大量老百姓受苦受难,他们的人权受到侵犯,所以在人权发展道路上“任重道远,艰难曲折”。对中国人来讲,我们也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通过我们自身发展,通过我们自己的人权的进步,给人类人权事业多做些贡献,留下我们的一些重要的思想财富。
国新网:1991年11月1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表了《中国的人权状况》白皮书。这是中国政府向世界公布的第一份以人权为主题的政府白皮书。白皮书是从中国的国情出发,首次确立了生存权、发展权是中国的首要人权。2015年6月8日国务院新闻办发布了最新一期的人权白皮书《2014年中国人权事业的新进展》。在前言中说,要在党的领导下,在更高层次上,保障好人民的生存权、发展权。在跨越20多年的历程中,我国的人权发展为什么始终围绕着这些基本权利呢?
生存权、发展权作为首要的基本人权是历史规律
李君如:生存权、发展权是首要的基本人权,是我们中国人在人权理论研究中得到的一个重要结论。这个结论已经为世界大多数人认同,从1991年到现在已经24年了。提这个理念,从有人接受也有人不接受,到现在越来越多人接受这个理念,一直到我们现在发表白皮书还要讲这个。我们要思考为什么中国人提出这么一个崭新的人权理念,会引得世界越来越多人能认同,我想这是有道理的。首先人类从事各种社会活动和历史活动,第一个前提就是解决衣食住行。因此你研究人群,你不可否认解决衣食住行的权利,是人之为人的各种基本的权利。这是个历史规律,而这个历史规律,我们从权利角度把它提炼出来了。
人类社会的必须遵循的一个基本的人权
生存权、发展权作为是人类社会的必须遵循的基本人权
第二,人们为什么会认同这个理念呢?因为现在世界上,尽管有些国家很发达,但是一大批还处于发展中国家。发展中国家拥护这个理念,发达国家有些不那么赞成,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人类社会的必须遵循的一个基本的人权。所以这是现状,也证明大家会认同这个理念。
发展中的中国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仍是人民生存发展
第三个呢,对于我们中国来讲,我们现在还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世界上人口数量最多的一个发展中国家,首先要解决的问题还是老百姓的生存发展问题。20世纪初,中国引进了西方个性解放、男女平等、自由恋爱、自由婚姻的人权理念,在五四运动时提出了“内惩国贼,外争国权”这样一个崭新的人权理念,因为没有国家的权利,就无从谈起个人的人权。在反帝反封建这样一个民族解放斗争进行中,中国人民开始争取民族的主权,民族的独立,国家的集体的人权。
直到1949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我们这方面的权利获得了,我们也要给人民当家作主了。人民可以选自己的人民代表,可以自己参政议政,政治权利、国民权利也在推进。但这是个社会发展阶段性问题,我们还处在初级阶段。最大的问题在于一个人民当家作主的新中国同时又是一个贫穷落后的中国,用毛主席的话说“一穷二白”的中国。这时候,中国老百姓最重要的什么?能过上一个温饱的、问题解决的、富裕幸福的生活。
邓小平同志曾说“我们要三步走。”第一步解决温饱问题,第二步奔小康,第三步搞现代化。中国社会发展到今天,老百姓最大的需求是什么,就是我能够在生存和发展上从低水平到高水平,所以我们把生存权和发展作为首要的基本人权提出来。这也反映了中国的现实,社会发展是为了要维护中国老百姓的根本利益。所以,生存权发展权这个理念是我们提出来的。
现在越来越多人认同这个理念,包括国际社会、国内民众。这既有我们对历史发展规律的生存的把握,也有给世界的人民的这种诉求的正确把握,更是对我们自己人民的根本利益的那种把握。所以,我们始终要紧紧抓着生存权、发展权来维护我们的人权,保障我们的人权。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符合老百姓要求的,当然在做好生存权、发展权保障工作的同时,我们也要不断解决公民政治权利的问题,让更多人能够在民主法制的环境中享受幸福的生活。
国新网: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