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录:英国第四频道和“亚洲人权观察”组织对中国儿童福利院的描述和指责是站不住脚的
(一)
英国商业电视台第四频道于1995年6月14日播出的《秘密亚洲死亡屋》和1996年1月9日播出的《重返死亡屋》(它是前者的翻版)采用拙劣的手法,指称中国儿童福利院存在着虐待儿童致死的“死亡屋”。经调查核实,《秘密亚洲死亡屋》中的所谓“死亡屋”,实际上是湖北省黄石市社会福利院的一间库房,片中的其他一些主要情节也是编造的。
该片的炮制者凯特-布莱维特等人是假冒“美国儿童基金会”工作人员来到湖北黄石市社会福利院的。据该院保育员刘秋凉回忆,凯特-布莱维特等人来后,她发现其中一个外国男子在院后的一间库房拍摄。当时库房里面有一些旧床,墙角堆放着物品。那个外国男子将已打捆堆放的物品解开,摆放在床上,然后进行拍摄。刘问他,为什么到库房来,弄乱了物品?那个外国男子嘀咕了几句便出去了。正是这间库房,后来在片子中竟被指称为“死亡屋”。《死亡屋》称,1994年有80多名儿童在这间屋子里死去。这完全是杜撰的数字。这家福利院的统计表和1994年接受送养和认领的名单显示,当年该院共有161名儿童,当年陆续被领养的儿童为128人,怎么可能有80多人死去呢?将由于许多儿童被送养和认领后空出来的床,称为儿童死去留下的床,将库房指为“死亡屋”,这是对事实别有用心的歪曲。
《死亡屋》片中讲述了一个所谓“没名”病童无人照顾,病重没有得到医治,只有等死的故事。这是凯特-布莱维特等人在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福利院拍摄的。据了解,这位病童是1995年2月20日由当地派出所捡到后送福利院的,当时已经病得很重。福利院在这位病童入院后即对其进行了救治。负责照料“没名”病童的保育员杨金英介绍说,凯特-布莱维特等人在进入病儿室时让她留在门外不要进去,而片子中却说,保育人员都不愿进入这间病房。当时是冬天,凯特-布莱维特等人进屋后就掀掉病童的棉被,解开病童的衣服。杨劝阻他们说,天太冷,孩子有病,但凯特-布莱维特说没有关系。凯特-布莱维特自己穿着皮衣,却让病孩光着身子。他们拍摄了十五至二十分钟,拍摄完后也不给病童穿好衣服盖上被子,便扬长而去。这位病童后因救治无效而死亡。凯特-布莱维特等人企图通过展示并渲染这位病重儿童的病状来说明一些女婴在福利院受虐待致死,用这种编造肆意对观众进行欺骗和误导,不能不使人感到气愤。
《死亡屋》电视片还编造了一个妇女被强迫堕胎的“悲惨故事”。该片向观众介绍说这位妇女被警察得知未经许可就怀了第二胎时,她被迫堕胎,还给她做了绝育手术。而事实是,这位家住广西阳朔金阳村的妇女叫谢莲凤。当凯特-布莱维特等人尾随谢的婆婆从村口来到她家,并询问她生了几个孩子时,谢告诉他们:“生了一男一女”。凯特·布莱维特等人又问:“还能再生吗?”谢说:“已经结扎了,不能再生了”。据谢介绍,她从未做过流产,与她生活在一起的两个兄嫂也未做过。当善良老实的谢莲凤得知凯特-布莱维特等人将她当时的介绍编成了怎样的故事时,她气愤地说:“他们胡说八道!”
国际人口科学联盟(IUSSP)理事蒋正华指出:“从我们看到的情况来说,这个片子中描写的很多事情,有一些完全是无中生有,有一些是被歪曲了。所以我们看到这片子也感到很奇怪:作为标榜新闻要讲职业道德的这样一个机构,竟然拍出这样的片子来。我有很多学者朋友,他们看到了这样的片子也感到气愤。”瑞典国际领养家庭联合会总经理纽格伦指出:“我们看了这部片子非常气愤,因为我们有130个家庭去过中国,领养了孩子。很多人都认为这部片子是对中国福利院的不公正报道。……我去过世界许多国家的领养机构,能够比较不同国家领养机构的状况,所以我才对这部对中国福利院不公正报道的片子作出如此的反应。”
凯特-布莱维特等人编造谎言,也许可以骗人于一时,但是不会长久的。开放的中国每年接待数百万外国来访者,他们都有机会看到与《死亡屋》电视片截然相反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