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7日上午，在第四届世界中国学论坛第四分会场，美国巴德学院历史与亚洲研究副教授高哲一发言认为，民商时期的出版业开始大量雇佣大学毕业生充当编辑工作，他们不参与创作，仅以其掌握的一套标准化的编辑技能工作，可以被称为文化界的工人。这一批编辑为新闻出版业增加了有效的廉价劳动力，促进了出版业的工业化，其本身也作为一种知识分子的身份也获得了自身和社会的认同。由此也可看出在当时整个社会变革的过程中，知识分子如何成为无产生产者的一个重要部分，以及中国出版业工业化的过程和其影响。 (来源：第四届世界中国学论坛官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