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举行十九大贵州代表团集中访谈活动(第五场)
2017-10-21 | 来源: 多彩贵州网

  原标题:十九大贵州代表团系列主题采访: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与再生

  10月21日,贵州省举行十九大贵州代表团集中访谈第五场,主题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与再生”。十九大党代表、贵州文化演艺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贵州省花灯剧院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董事长邵志庆,十九大党代表、贵州省台江县水根民族银饰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吴水根出席访谈活动,介绍相关情况,并回答记者提问。访谈活动由贵州省省委外宣办(省政府新闻办)新闻发布处副处长刘琦主持。

新闻发布会现场

  贵州省委外宣办(省政府新闻办)新闻发布处副处长刘琦:

新闻媒体的各位朋友:

  大家晚上好!欢迎大家前来参加贵州代表团的集中采访。本场集中采访的嘉宾是:十九大党代表、贵州文化演艺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贵州省花灯剧院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董事长邵志庆,十九大党代表、贵州省台江县水根民族银饰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吴水根,欢迎两位代表!

  参加今晚集中采访的有人民日报、新华社、经济日报、光明日报、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日报、中国新闻社、农民日报等中央媒体,香港商报、香港大公文汇报等香港媒体,贵州日报、贵州广播电视台、当代贵州杂志、当代先锋网、多彩贵州网等省主要媒体的记者朋友。欢迎大家!

  他们今天将围绕贵州省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与再生主题,与在座的媒体朋友做深入交流。首先,对两位代表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现场表示感谢!

  中央和贵州一直非常重视文化发展,贵州提出了特色民族文化强省战略,通过“天人合一、知行合一”的贵州人文精神提振文化自信,把文化优势转化为经济发展的动力和产业优势。

  贵州是一个多民族聚居的省份,苗族、布依族、侗族等17个世居少数民族在这块土地上创造了各具特色的文化样式,构成了贵州省丰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目前,贵州共有世界级非遗2项,国家级名录85项140处,省级名录561项709处。如何让非遗与城市生活相融合,与现代文化创意产业共发展,共谋文化传承发展的美好未来,是贵州一直思考与努力的方向。

  邵志庆代表,请您以贵州花灯剧为例,谈谈如何传承传统民间艺术、创新表达方式,讲好贵州非遗故事?

  十九大党代表、贵州文化演艺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贵州省花灯剧院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董事长邵志庆:

  花灯实际上在我们贵州非常普及,常说贵州花灯在贵州分东西南北,现在还加中。东路、西路、南路、北路还有中路,中路就在贵阳市区,我现在简单给大家介绍一下花灯的由来。

  这几年,我们剧团打造了大中小型上千个剧目。特别是解放初期六十年代时,我们剧团就曾到全国各地进行演出,还受到周恩来总理等国家领导人的接见。近十几年,我们团在全国舞台上发展得也很不错。近几年,我们获得了中国戏剧梅花奖、中国艺术界文华表演奖、中国戏剧节优秀表演奖、全国戏剧表演大奖等方方面面的奖项。还获得了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基地,获得了全国地方戏创作演出重点院团、文化部先进集体等荣誉。

  以前,花灯叫地灯。当时没有舞台,在田间地头都可以跳,很随意也很生活。后来慢慢衍生,被称为台灯、高台灯。所谓台灯,是因为搭建了舞台。有舞台了,大家就在舞台上跳灯、唱灯。所以叫做地灯、台灯,实际上就是花灯延伸发展的过程。

  这几年,我们剧团打造了大中小型上千个剧目。特别是解放初期六十年代时,我们剧团就曾到全国各地进行演出,还受到周恩来总理等国家领导人的接见。近十几年,我们团在全国舞台上发展得也很不错。近几年,我们获得了中国戏剧梅花奖、中国艺术界文华表演奖、中国戏剧节优秀表演奖、全国戏剧表演大奖等方方面面的奖项。还获得了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基地,获得了全国地方戏创作演出重点院团、文化部先进集体等荣誉。

  学员要么会跳不会唱,要么会唱不会跳,招来以后都不能用。招到的学员还要重新教。但是这些学员大多都23、24岁了,年纪大了,身干也硬了,学习起来很麻烦。但是,我们依然辛苦地教。所以,我身上的担子特别重。

  说到非遗传承,是怎么传承的?我感觉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特别是获得花灯戏的非遗传承人。近十年来,我们在培养学生方面付出了很多。贵州有一些特殊情况,在培养人才这一块,由于种种原因暂时没有高校科班了。培养科班,要从小学开始培养。目前,学生许多只有中专文凭。特别五年以前,贵州基本上招不到学员。来学习的不是学声乐的,就是学舞蹈、学表演的,反正没有花灯的专业。

  学员要么会跳不会唱,要么会唱不会跳,招来以后都不能用。招到的学员还要重新教。但是这些学员大多都23、24岁了,年纪大了,身干也硬了,学习起来很麻烦。但是,我们依然辛苦地教。所以,我身上的担子特别重。

  作为我个人,也获得了很多荣誉,像梅花奖、中国戏剧节、中国艺术节优秀表演大奖,文化部的优秀专家等。自己的付出,得到了社会各界的荣誉,特别是老百姓给了很多荣誉。

  说到非遗传承,是怎么传承的?我感觉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特别是获得花灯戏的非遗传承人。近十年来,我们在培养学生方面付出了很多。贵州有一些特殊情况,在培养人才这一块,由于种种原因暂时没有高校科班了。培养科班,要从小学开始培养。目前,学生许多只有中专文凭。特别五年以前,贵州基本上招不到学员。来学习的不是学声乐的,就是学舞蹈、学表演的,反正没有花灯的专业。

  学员要么会跳不会唱,要么会唱不会跳,招来以后都不能用。招到的学员还要重新教。但是这些学员大多都23、24岁了,年纪大了,身干也硬了,学习起来很麻烦。但是,我们依然辛苦地教。所以,我身上的担子特别重。

  可以说是重头教起,尽管你学了舞蹈,但是你的舞蹈跟花灯的舞蹈是有区别的,我们叫做扭花灯。他不会扭,扭出来没有花灯韵味。我们说唱要有灯味,像京剧一样京剧要有京腔味,我们花灯要有灯味,那怎么办?还是传统的戏曲教法,口传心授一句一句地教,言传身教,一点一点让他去感受,像海棉吸水一样一点一点的。有的条件好一点,在这一方面灵气好一点的学得就不错,也有学得慢一点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坚持。

  我在给学生上课时短的时候两个小时,长的时候是6到8个小时,有的时候带他们到家里上课,上完课还要做饭给他们吃。吃完饭还要继续上,有的时候从早上9点多上到晚上10点多,学生都说:老师我太累了,受不了了。我很能理解,因为他的基础太薄弱了。我是系统性的全部教给他,又要唱又要舞又要表演,学起来很难。

  但是我还是很高兴,在2015年获得了文化部的名家收徒项目,我有两个徒弟,就是学声乐专业的,而且是从24岁以后开始学的,但是他们很争气。我一生气还会骂他们两句,但真静下心来他们确实很难,因为学艺术首先要有灵气还要有天赋还要吃得苦。

  通过这样的平台,我获得了国家首届地方戏的名家收徒项目,这两个徒弟也很成才。大的徒弟现在已经能挑大梁了,能独立完成一个剧目。我说的剧目不是说一个小戏一二十分钟,说的剧目是两个小时的大戏。就是立在舞台两个小时的一个故事,这两个徒弟都还不错。

  像这样还不行,方方面面培养起来都很艰难。四年前跟云南艺术学院联合招了一批30人的花灯科班,叫做非遗传承班。这个班去年已经毕业了,而且已经工作了一年。他们在上学的时候我经常就会到云南去给他们上课,回来以后也经常给他们授课,我在哪儿有时候就叫他们到哪儿去。这一批学员出来以后通过我们的平台,不断地演出,效果还不错。

  我们马上跟原北京戏校,现在的北京戏曲艺术学院联合招一个花灯非遗传承四班,30个人学员班,今年招生明年入学。而且招的是小学毕业到初中一年级的孩子,学制六年。这样的孩子出来基础打好以后,对花灯今后发展一定会起到很好的作用。这是在传承方面我简单给大家介绍下。

  刘琦:

  非常感谢邵志庆代表精彩的分享。下面,请吴水根代表结合苗族银饰的传承,谈谈贵州非遗产品如何带动群众致富、走出贵州?

  十九大党代表、贵州省台江县水根民族银饰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吴水根:

  大家好!我来自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台江县的苗族银饰加工传承人。我从17岁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坚持做银饰加工。30年来,我只做这一件事情。

  今天,我跟大家谈一下非遗传承人的感受。其实,我从17岁开始受父辈的影响,跟着他们学习银饰加工,这30年来经过了很多酸甜苦辣。

  我们台江县只要有女孩的家庭,就要打一套银饰给女儿做嫁装。我们当地的银匠比较少,祖辈还有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规矩。我是银饰之家的第19代传承人,现在收了30多名徒弟,已经有16个出师了。目前,我的团队有七八十人加工银饰,都是村里的人。我的团队还是有很多人喜欢学习加工银饰,这也是因为国家对文化遗产保护的影响。

  八十年代,我和父亲一起加工银饰。但是比较困难,没有多少收入。那时,我一天的收入只有10块钱,一个月才300块钱。到了九十年代,通过苦干,我将祖辈传下来的手艺发扬光大,并保护好、传承好。现在,我的生活已经脱贫了。后来有很多乡亲们拜师,我就接收他们,和他们一起加工银饰。因为条件不方便,当时只能在家里发展。房子小,那时只带了两个徒弟。两年半后,他们出师,现在已经教16个徒弟了。现在,他们收入还比我多,做得还很好。我希望他们比我还要强。

  现在,我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苗族银饰传承人,我深刻感受到国家对文化遗产的保护。希望通过我的传帮带,带动更多的群众一起脱贫致富。现在,不光是苗族银饰,其他遗产也得到了保护。我也很感谢党对民族文化的重视。现在,我是国家级非遗传承人,我感觉身上有担子。我希望,能够带动更多人脱贫,并且把我的手艺传承下去。让贵州人懂得银饰文化,把银饰文化传承下去,走向全国、走出国门。把我们的银饰文化传承下去,带到全世界。

  刘琦:

  谢谢吴水根代表精彩的分享。非遗的传承不只是一代人的事,这是几代人的事。现在欢迎媒体朋友们提问。请大家提问的时候先通报所在媒体的名称。

  多彩贵州网记者:

  最近几年贵州有文化上的推广,包括贵州的昆曲,贵州也向外省推出本省的剧目,多数是引进的。您觉得走出去引进来,对于非遗文化有什么样的意义?很多年轻人对非遗很感兴趣,对于贵州来说比如花灯戏,如何吸引年轻人的目光?年轻人走进来的数量多不多,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做法?

  邵志庆:

  一个是走出去,一个是请进来。文化要发展真得要静下心来做事,冷静地做事。为什么现在习近平总书记反复强调文化自信,我觉得太重要了。以前真是不自信,经常觉得我们这样不行那样不行。其实,在贵州有很多的文化亮点,不仅是音乐方面。多彩贵州,什么叫多彩?多彩就是丰富多彩的意思。不管是文化还是剧种方方面面都是多彩的。

  作为花灯这块特别在全国,就一个《月照枫林渡》,还有传统戏《七妹与蛇郎》、《盐道》这三出戏,首先是北京、广东、深圳、山东、重庆、云南、浙江等等都在推演剧目。这些剧目走到哪儿都非常受欢迎,甚至在很多文化大省。比如说我们到浙江去巡演,很多观众坐几十公里买票去看《月照枫林渡》,看完后说我觉得你们的唱腔比越剧还好听。

  我们利用演戏的方式宣传花灯。后来我们也尝试和交响乐一起。深圳交响乐团在全国也属于是一线平台,在前年我请过去参加他们的戏曲交响音乐会。那场晚会真是为贵州花灯长脸了,全场晚会我们最精彩。那天演了两场,这就是走出去推广宣传我们的东西。

  另外,又引进了很多的剧目。包括国内国外,其中国内的话剧、越剧、京剧等。此外,还有俄罗斯、西班牙等的剧目,各式各样都有。引进来以后,我们再看他们的东西,再去学习他们的东西。现在,我觉得可以很自豪地说,俄罗斯芭蕾舞很棒,但是贵州引进了两台芭蕾舞演出之后,我觉得我们的艺术比他们棒。

  芭蕾舞是从俄罗斯传过来的,但是我们国家为什么现在发展比他们强得多?不管是演员从心里到肢体的语言,还是由心至外的整个感觉,我都觉得,现在我们国家绝对是国际一流的。此外,还有我们的演员,表演起来也非常棒。

  非遗这一块,我直接唱几句传统的花灯,没有任何加工、没有修饰、没有融进现代元素的几句花灯。刚才提到的花灯,说到了地灯跟台灯的关系。以前说,搭了新台以后就要上去踩新台,踩了以后事事都顺了。这是心理上的追求和感受。现在,我就把贵州花灯踩新台的原始曲调哼几句给大家。

  再说我们贵州,我觉得真的不差!虽然现在很多还在发展,但是我们的音乐,贵州的山山水水,以及多年来积累下的文化,真的不差!我们目前缺的是方方面面的推广引荐。但是下一步,我们肯定会继续发展。现在很多条件都具备了,我相信贵州以后一定会蒸蒸日上。

  非遗这一块,我直接唱几句传统的花灯,没有任何加工、没有修饰、没有融进现代元素的几句花灯。刚才提到的花灯,说到了地灯跟台灯的关系。以前说,搭了新台以后就要上去踩新台,踩了以后事事都顺了。这是心理上的追求和感受。现在,我就把贵州花灯踩新台的原始曲调哼几句给大家。

  回过头来看,我觉得我们走在前面了。现在,我们国家方方面面确实走在了前面,人的感觉也走在前面了。我毫不夸张地说,我觉得我们很专业!这是我亲身感受的体会。

  再说我们贵州,我觉得真的不差!虽然现在很多还在发展,但是我们的音乐,贵州的山山水水,以及多年来积累下的文化,真的不差!我们目前缺的是方方面面的推广引荐。但是下一步,我们肯定会继续发展。现在很多条件都具备了,我相信贵州以后一定会蒸蒸日上。

  非遗这一块,我直接唱几句传统的花灯,没有任何加工、没有修饰、没有融进现代元素的几句花灯。刚才提到的花灯,说到了地灯跟台灯的关系。以前说,搭了新台以后就要上去踩新台,踩了以后事事都顺了。这是心理上的追求和感受。现在,我就把贵州花灯踩新台的原始曲调哼几句给大家。

  贵州日报记者:

  我想问两位老师一个问题。比如像花灯剧跟银饰,怎么样把传统文化用现代方式表达?十九大也提出了文化方面的要求,回去以后传达十九大内容的时候,你们怎么样去解读?

  邵志庆:

  这次总书记在报告中提到文化的篇幅很大。2014年10月,总书记在“全国文艺座谈会上”专门说到要文化自觉、文化自信。文化自信强调了道路自信、理论自信。这次习近平总书记又专门强调“文化兴国”。文化强则民族强,如果没有中国文化的繁荣兴盛就没有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如何繁荣民间文化?这是我们必须做的。

  您刚才提到传统文化用现代表达,刚才我说的这些剧目不管表演、戏曲是相通的,我现在搞花灯戏就融进了一些很好听,不丢花灯原始灯味根的基础上,把老百姓和年轻人喜欢的元素把它巧妙地融进去,让观众朋友看了以后很喜欢。

  怎么样让年轻观众对我们的传统文化感兴趣,单凭硬件设施并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比如剧目的演出,不能把音乐录好直接放音乐,我们的戏曲特别讲究现场伴奏,给人感觉有真实性、有磁性,更能吸引观众。

  这两年我们尝试进入高校和中学展开教学,甚至还跟织金县教委直接签合同,为他们搭建市级文化培训基地培养平台,贵州大学、民族大学、贵州师范大学等也跟我们院团已经签了协议,他们的学生可以随时到我们这学习,不收一分钱学费。我们有时间会到他们学校去以表演式进行授课,为他们解答相关的问题。比如我表演一段剧目后,会给大家讲剧目的内容和背景,通过这种方式推广传统文化,达到了比较好的效果。但是平台还还需要一个慢慢推广的过程。

  香港大公文汇传媒记者:

  两位代表好!我是香港大公文汇传媒的记者。听到两位介绍的情况,已经让我充分感受到你们的文化自觉、文化自信。我有两个问题邀请两位代表一起探讨下,实际上就是传承的问题。

  吴水根:

  苗族的银饰跟刺绣是相结合的,我通过自己的手艺得到了很多的荣誉,还收到很多国家的邀请,让苗族银饰走出国门,让世界知道苗族的文化。

  原来,我们当地只有7家银饰加工。现在,已经达到80多家了。为什么这么多?因为1982年,刚刚改革开放,整个国家都是一样的贫穷。刚开始,没有什么收入。吃的都没有,只有些剩下的银饰。我外婆留给我妈妈一些银饰,我妈妈的银饰又给我姐姐。后来受到父辈的影响,我来学做银饰。我妈妈身上藏着外婆给的银饰品大概有十斤,我全部拿来搞加工。传统的东西不能去掉,要保持。我要把它缩小,或者创新跟上时代发展。

  当时,生意好了,我日夜连轴,一天最少都有10到12个小时在制作银饰。后来,生意好了,我想起还有周边一些贫穷户家不会做银饰。我想,这又没有什么法律法规。但是父辈们比较保守,让别人来学的话,怕被抢生意。

  有些朋友看我条件好了,就来问我。我有这个心思教大家,让他们回来学做银饰,做好了,大家有生意也就有收入。后来我带徒弟,大家看我带徒弟,慢慢就有很多人问我,我就接受他们。第一批带了2个,第二批带了3个,第四批带了5个徒弟。

  为什么我要打破传男不传女?我的女儿长大了。2014年初中毕业,那个时候她16、17岁,我让她来跟我一起做银饰。当他们7、8岁时也受我影响,小学放学后还帮我一起做银饰。现在她做得很不错,有很强的创新力。从1993年,我开始带徒弟,姑娘2014年才开始跟我学习。周边的百姓也有很多跟着我学习做银饰,后来他们越做越好。现在,他们也带徒弟。今天,我作为一位全国党代表,能够来到这边跟大家说句心里话,真的很感谢党和政府给了好的政策。我们会尽努力,把银饰文化传承发扬好,走出国门、走出世界。

  邵志庆:

  刚才这位记者提到市场的问题,传统文化现在的市场怎么样?说实在的,近十年在市场发展方面,我们做了大量工作。比如说我们创作了一些剧目,对于中小节目小戏大戏歌舞都做探索创新,利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推广市场。包括走出国门,到美国、加拿大、印度尼西亚都演出过。现在的市场还不是很成熟。如果让我们排一场戏到市场上卖票演出生存的话,还比较难。现在北京方方面面的条件还算不错,大剧场、小剧场硬件设施软件设施都很齐备,上海也是这样,但确确实实需要方方面面基础和政府支持。

  现在整个国家演出特别是传统的东西靠市场卖票还比较难。打个比方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演出你们都想看,我让你们买票,你们说:“啊?送两张好了。”好像请他来看戏票,送票给他是给他面子,卖票就是不给他面子。七十年代八十年代初都是靠卖票,几毛钱的票观众很多。不像现在新媒体铺天盖地不出门就能看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演把市场打开确实有一定困难。可能需要一个过程,还需要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

  我们刚刚在武汉参加完中宣部举办的南方优秀剧目展演,我们真唱真演真听真看,戏曲就是要听真的。我们的合唱一出来,全场都点赞,一点不夸张,也有记者在那采访,他们都说这个团队太棒了。

  不说舞台上的演员很棒,就连舞台下我们的合唱队、演奏队,他们都说怎么这么好听啊,太棒了。

  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时必然会出现现代一些元素,有的借鉴得好,有的借鉴不是那么恰当。在交替期时,确实会出现一些好像不太能理解的借鉴,甚至把观众的思路搞乱了。我们到浙江去演出后,有很多观众在后面说是不是放的录音呀?我听到心里又高兴又难受,高兴的是我唱得很好,人家以为放的录音;不高兴的是人家听的很多是假的录音,没有真真实实唱,是对口型的。在这方面,我觉得我们国家在文化发展这块还要慢慢理顺。

  为什么以前可以卖票,现在反过来不能卖票了?多媒体方方面面的冲击,也是需要一个理顺的过程。

  刘琦:

  由于时间关系最后一个提问。

  中国日报记者:

  有两个问题想问您。一是,目前贵州大概有多少表演者专门从事花灯戏的表演工作?二是,党的十八大以来的五年,您有没有感觉到在整个大环境方面或者是政府投入方面的变化?贵州花灯在这几年的发展情况是怎样的?

  邵志庆:

  说到花灯,刚才我给大家介绍了,特别是在贵州,分东西南北中五路花灯。花灯在贵州民间是最普及的一个剧种,在各个县都有业余的花灯队,比如说独山是南路花灯的基地,光业余花灯演出队就有200多人。还有黔东思南、印江、德江这一带每一个地区都有很多花灯队;遵义也是,安顺这边也是非常普及、非常多。民间婚丧嫁娶、红白喜事也都会跳花灯,在贵州非常普及。

  目前,我们院团在职专业的有演员团、音乐团、舞美团、后期团队,加起来有130多人。

  十八大以来,国家对文化这一块支持力度明显加大,在贵州我们团受益很大。现在转企了,很多方面比原来好多了,可以以项目形式做剧目,包括方方面面的扶持也加大了。而且演出的点也更加多元化,比如说在多彩贵州大舞台、学堂等,演出都很普及。特别是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文艺工作座谈会上作出重要讲话以后,各级政府更加加大了文化投入的力度。

  中国日报记者:

  国家和政府资金扶持有没有大概的数据比例?

  邵志庆:

  数据有多有少不好说,这种方式是对的,你一定要做事。你不做事拿钱给你是没用的,首先要做事,而且要把它做好。省委宣传部这几年给我们的支持力度非常大,除了剧目演出以外,我们的《月照枫林渡》去年拍成了数字电影,因为我是梅花奖获得者,在中国文联搞的中国戏剧梅花奖数字电影工程中,《月照枫林渡》很有幸被拍成电影,目前全部完成。首映式还没有开始,有三家以上农村院线跟我们签合同。这也是市场的一个方面,“十八大”以后整个社会沸腾起来,演出的手段也多了,经营方式也多了。包括参加全国各种高端品牌的赛事、演出、展演,今年第十九届上海国际艺术节的贵州文化周昨天开幕了,这里的活动结束了以后还要马上赶去上海,我们的《月照枫林渡》代表贵州地方戏参加上海国际艺术节,还要争取拿一些奖项来。

  刘琦:

  因为时间原因,本场集中采访到此告一段落。还有问题的朋友可以与代表和嘉宾再约时间沟通。谢谢各位代表接受大家的采访!

责任编辑:李沫 鲁芳

分享到: